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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嫂子自摸 满仓打枪(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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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过了大概半个多月。

    有天晚上梁满仓吃了饭,肚子忽然拧着疼。

    跑了两趟茅房还不见好,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又爬起来去了第三趟。

    从茅房出来的时候已经半夜了,月亮很亮,照得村道白花花的。

    他拄着棍子往回走,路过马大凤院门的时候习惯地放慢了脚步。

    然后他听见了一种声音。

    从正房的窗户缝里漏出来,细而轻,断一下续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又从牙缝里往外挤。

    他浑身的血一下子涌上了顶。

    那声音他太熟了——听了太多遍,熟到闭着眼都能分辨出每一个调子、每一丝颤抖、每一截尾音。

    手不由自主攥紧了柳木棍,指节发白,心里腾地烧起一无名火。

    是谁?谁在她屋里?

    窗户纸是新糊的,密实,但窗框侧边那道细缝还在。他弯下腰凑上去,屏住了呼吸。

    油灯点着,昏黄的光铺了一炕。

    马大凤光着身子躺在炕上,被子蹬在脚边,枕歪在一边。

    她的腿微微蜷着往外分开,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手指捻着慢慢画圈,那粒褐红的硬硬地翘起来,在灯影里微微发颤。

    另一只手放在腿间,手指缓慢而有节奏地动着,分开那两片肥厚的唇,在湿漉漉的缝隙里一进一出。

    她的眼睛半睁着,嘴微微张着,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细细的、软软的。

    “嗯——”

    每一下动作都带着一声闷闷的哼吟,每一下哼吟都像是从胸腔最处往外挤。挤出来的尾音发着颤,化在油灯昏黄的光里。

    她的脸朝着窗户这边,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梁满仓僵在那儿。

    想走,腿不听使唤。

    他看着她的手揉搓房的动作越来越用力,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里,抓出一道道红印子。

    另一只手在腿间越动越快,手指在道里抽出来又送进去,每一下都带出一小亮晶晶的水光,沿着沟往下淌,把炕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满囤——满仓——”

    她忽然叫了一声。

    声音碎成两半,前半截是梁满囤,后半截硬生生转成了梁满仓。

    然后她咬着嘴唇不肯再出声了,可喉咙里的闷哼压不住,像是烧开了的水顶着壶盖往外溢。

    她的眉微微皱着,嘴唇翕动着,眼角有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手指的动作猛地加快了,整只手掌贴在户上来回磨蹭,指缝间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啪嗒啪嗒滴在褥子上。

    “啊——”

    她整个弓了起来。

    腰往上猛地一挺,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十个脚趾用力勾着。

    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闷哼——那声叫又尖又长,拖着发颤的尾音,像是被从嗓子眼里一把拽出来的。

    她的悬在半空中剧烈地抖了几下,道一阵一阵地收缩,一大清亮的水从手指缝里涌出来,顺着沟淌到褥子上。

    然后她整个软软地瘫在炕上,胸剧烈起伏着,两只房歪向两边,上还挂着一滴汗珠。

    梁满仓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裤子里。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眼睛还贴在窗缝上,脑子里一片空白。有声

    他看见她瘫在炕上大大喘气,看见她的手慢慢从腿间抽出来,手指上亮晶晶的,在油灯光里拉了一道细细的银丝。

    就在那一刻他到了。

    身子猛地绷紧,一热流在了窗下的土墙上,溅在墙根的泥地里。

    他蹲在原地大喘气,右腿因为蹲得太久又麻又疼,浑身一阵一阵地发软。

    他退回去,拄着棍子跌跌撞撞回了土坯房。

    门一关,背靠着门板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

    心里像打翻了一锅滚油,又烫又疼,又羞又臊,又说不清道不明地难受。

    她在叫他的名字。她叫的是他。不是他哥。

    他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马大凤扫院子扫到窗户根底下的时候,看见了墙根上那滩涸的白印子。

    她拿着扫帚站在那里,低看了好一会儿。

    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很轻很轻,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那个弧度翘起来。

    然后她直起腰,把扫帚靠在墙上,推开了磨坊的门。

    磨盘上搁着一碟咸菜压着的几毛钱。昨晚梁满仓临走前放的。

    她看着那几毛钱,站了很久。把咸菜碟子挪开,钱收好,卷起袖子开始筛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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