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感觉到


在往


上涌,一把掐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在她最

的那个点上。
马大凤也叫开了,什么都不管了,嘴里喊着快点,再快点。
老胡吼了一声,两手指甲陷进她



里,死命往上捅了十几下,一

一

滚烫的


从马眼里


出来,全

进了她子宫里。
她被这滚烫的

体一浇,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又泄了——

道里一阵猛绞,绞得老胡倒吸了一

凉气。

完了,他把


从她身子里抽出来,她整个

软了下来,侧身倒在床里边。
那根刚

完的


软了一点,上

挂着一层白浊的

体,混着她的水。更多

彩
她的


往外翻着,一

白色的


从里

缓缓淌出来,顺着


沟流到床单上,黏稠稠的一大滩。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

的喘气声。
马大凤躺在床里边,蜷着身子,眼睛盯着墙壁上那块脱落的泥皮。她没哭。
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她硬是没让它们掉下来。她听见隔壁那间屋子里有

在咳嗽,是满仓。她闭上眼,把枕

抱在怀里。
“满仓明天就放。”老胡躺在她旁边点了一根烟,“三十斤玉米面,后天去粮库领。以后——有啥难处,尽管来找我。”
马大凤没应声。她坐起来,一件一件把衣裳穿回去,手指

扣着扣子,扣了好几下才扣上。
老胡躺在被窝里看着她穿衣裳,说你这娘们儿脱了衣裳有料,穿上衣裳也挺耐看。她站起来,把

发拢了拢,

也不回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月光还是那么亮。
马大凤从生产队的院子里出来,在月光底下站了很久。她的腿肚子还在打颤,两腿之间火辣辣地疼,有什么东西还在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没擦,径直走回自家院子,从水缸里舀了一盆凉水,蹲在灶房里把自己上上下下擦了一遍,擦到下身的时候水凉得她浑身发抖。
她咬着嘴唇使劲搓,搓得皮肤发红,像要搓掉一层皮。然后她站起来,把水泼进院子里,走进正房,把门关上。
石

还在睡着,被子又踢开了。她给他盖好被子,坐在炕沿上摸了摸孩子的脸。
然后她盯着黑暗,很久很久,最后把脸埋在手心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天还没亮的时候,她起来烧火做饭。煮了半锅稀糊糊,盛了一碗端到生产队院子里去接满仓。
门开了。满仓靠在墙角,那条断了的右腿伸直了搁在地上。他看见她,张了张嘴,喉咙动了一下,最后什么也没问。
马大凤把手里的碗搁在他面前。
“吃饭。”
她蹲下来,把碗推到他手边,从

到尾没看他的眼睛。梁满仓端起碗喝了一

糊糊,又放下,盯着她袖子底下一块青紫的手印。
“嫂子,他打你了?”有声
“没有。”
“那你手上的印子哪来的?”
“我说了没有。”她把碗往他手里一塞,“吃你的饭。”
梁满仓没有再问。他把那碗糊糊喝完了,每一

都咽得喉咙发紧。回来的路上他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她走在前面,一句话也没说。
两个

都沉默着,从村东

走到村西

的家,这条路走了几百遍,今天格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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