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

，“你男偷的那袋粮食，队里亏了账，我帮你代。三十斤玉米面，够你们娘俩吃一阵子了。公平易。”

    “就一次。”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完事你放了满仓，给我玉米面。”

    他的手抬起来，捏住她下，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灯光看。他的手指粗糙得很，捏得她下生疼。

    “一个寡，有啥可挑的。”他把她的脸左右转了转，“你看你瘦的。跟着梁满囤那几年，他就没把你喂饱过。今晚尝尝老子的本事。”

    手从下滑下来，落在她胸的扣子上。一颗，两颗。马大凤僵在那里，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蓝布衫敞开了，露出里白色的棉布背心，背心洗得薄了，裹着两团圆鼓鼓的廓。

    老胡的呼吸粗了，两只手攥住她的肩胛骨，把她按在床沿上坐下。

    “自己脱。”

    马大凤低着，手指解着背心的扣子，解了好几下才解开。背心滑下来，两个房弹了出来，又白又圆，在油灯下泛着一层蜜色的光。

    顶在冷空气里，慢慢硬了起来，褐红色的，像两颗枣核。她抱着膀子想遮，被老胡一把拽开。

    “遮啥？老子看上了，还能让你遮？”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褥子上一霉味混着汗味直往鼻子里钻。

    老胡甩掉大衣，连大裤衩也蹬掉了，胯间那根阳具已经硬了，暗红色的，青筋着，圆钝钝地翘着。

    他压上来，一张嘴就叼住了她左边的，跟狗啃骨似的又咬又扯，另一只手捏着她右边的子，手指陷进里，攥得她生疼。

    “疼……你轻点……”

    “轻啥？你们这些娘们儿就是欠。”

    他的嘴从左边换到右边，舌在上打着圈，水把整个子舔得湿淋淋的。马大凤闭着眼，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可她管不住自己的身子——被他含在嘴里又吸又咬，一阵阵酥麻从往全身窜，小肚子底下像有什么东西在收缩。

    她能感觉到他胯间那根硬邦邦的顶在自己大腿根上，滚烫滚烫的，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一跳一跳地搏动。

    老胡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扯开她的裤腰带。裤子连裤衩一起被扯下来，堆在脚脖子上。

    他的大手按在她两腿之间，手指分开毛，在那道缝上来回搓了两下，哼了一声。

    “湿了？这么快就湿了。”

    她的脸腾地烧起来。他说的没错——那个地方已经湿了，滑腻腻的，手指沾着水在缝上滑来滑去，发出黏稠的水声。

    她恨自己这副身子，恨它不听使唤，明明心里恶心，底下却流水流得止不住。

    老胡把手指捅进去搅了一下，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根亮晶晶的水丝。

    “骚货。”他把手指上的水抹在她肚子上，“嘴上说不要，底下这张嘴倒是老实。来，你也摸摸老子的。”

    他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那根上。她的手指刚碰到那东西，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去。他又拉回来，强迫她攥住。

    那东西又粗又烫，硬得像擀面杖，她一只手攥不过来，指合不拢。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沾在她虎上，滑腻腻的。

    老胡闷哼了一声，挺着腰在她手里抽了两下，蹭着她的掌心。

    “给老子舔舔。”

    “胡主任……”

    “叫啥都没用。舔。”

    他把她的按下去。一腥膻味扑鼻而来，马大凤皱了一下眉，张开了嘴。那又大又圆，塞进嘴里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老胡按着她的后脑勺，腰一挺一挺地往她喉咙里顶，顶得她一阵阵反呕。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忍着，咽着水，舌被压在下面动不了，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妈的……舒服……”

    老胡仰起，闭着眼，手拽着她的发，像骑马一样在她嘴里抽了十几下，才把抽出来。

    她的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拉了一根丝，滴在胸上。老胡把她翻过来仰面朝天，两条腿掰开，把她的膝盖压到胸两侧。

    那个地方大敞着，毛黑漆漆的一片，中间的缝湿漉漉地张合着，像是等不及了。

    他把顶在，沾了沾那些滑腻的水，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马大凤咬住嘴唇，把那声叫硬生生吞回了嗓子眼里。那东西太大了，塞得满满的，小的壁被撑到了极限，又胀又疼。

    她能感觉到那根在里一突一突地跳，血管的搏动贴着壁传过来，清晰得像在敲鼓。

    “真紧……”老胡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双手攥着她的脚脖子，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开始一下一下地撞击。

    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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