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

    从那天晚上以后，梁满仓的魂就拴在了那扇窗户缝上。^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他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滋味。

    不是单纯的舒服——舒服是舒服了，可不只是舒服。

    他蹲在枣树根底下，眼睛贴着那道窗缝往里看的时候，心里翻涌着一种比舒服更复杂的东西。

    屋里的灯是昏的，月光是白的，两条光溜溜的身子缠在一起，晃得他眼珠子发烫。

    他能看见他哥后背上滚下来的汗珠子，一颗一颗砸在炕上；能看见嫂子攥着枕的那只手，指节发白；能看见她仰着脖子露出的一截白生生的喉咙，喉那里微微地颤着，像是在吞咽什么咽不下去的东西。

    那道窗缝像一扇只有他一个能打开的门，门后面是一个他想都不敢想的世界。

    他白天活的时候是个闷葫芦，到了夜里蹲在那棵枣树底下，就好像变成了另一个。

    呼吸急促，手指攥着裤子，牙关咬得紧紧的，浑身的血往脑门和腿间涌。

    他学会了用手。.

    第一次只是碰了一下，整个像被电打了一样抖了一抖，从那以后就收不住了。

    他蹲在窗缝前，耳朵里灌满了屋子里的声音，眼睛追着炕上的影，手在裤裆里生涩地动着。

    节奏跟着他哥的动作走——他哥快了，他就快；他哥慢了，他就慢。发布页LtXsfB点￠○㎡

    他哥每一下都撞得嫂子闷哼一声，他也跟着闷哼一声，只是压得极低，从鼻子里往外漏，混在院子里的虫鸣声里，谁也听不见。

    一开始是隔着裤子。后来隔着裤子不够了。他解开裤腰带，把手伸进去，握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学着屋里床板摇的节奏来回捋。

    手心出了汗，滑腻腻的，那根东西在他手里越涨越大，青筋突突地跳。

    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眼睛死死盯着窗缝里那两条白花花的身子，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到了最后那一下，他腰眼一麻，一热乎乎的东西从身体里冲出来，全在地上。

    他蹲在墙根底下大喘气，看着地上的那滩东西发愣。月光底下那滩东西白亮亮的，像浆糊。

    过了一会儿他把土踢过去盖上，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从那以后隔三差五就得这么来一回。

    他摸清了他哥和嫂子的规律。不是每晚都有，但隔个三五天总会来那么一回。有时候是他哥主动，压上去就又亲又啃，床板嘎吱嘎吱摇得厉害。

    有时候是嫂子主动——这种时候少，但每回都让他更受不了。

    嫂子主动的时候不吭声，只是把背心撩上去，露出那对白花花的子，然后把他哥的手拉过来放在上。

    他哥的手一碰上去，嫂子的身子就软了，整个像没了骨似的往后仰。这种时候梁满仓的手就动得特别快，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想不了。

    有一回他看见嫂子骑在他哥身上。

    那是他一回看见在上。马大凤骑在他哥身上，两只手撑在他哥胸，腰一沉一沉地晃着。

    她那对子就在他哥眼前上下翻飞，白花花的，尖是褐色的，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小石子。

    她仰着脖子，发全散了，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身子晃得越来越快。

    他哥伸手握住她其中一只子，手指陷进那坨软里，掐着她的往外扯。

    “满囤你我……往最里……”马大凤叫出来了。

    梁满仓蹲在窗缝前，眼珠子瞪得滚圆。更多彩

    他看见嫂子骑在他哥身上晃腰的样子，看见她垂下来的那对子被颠得一上一下，看见她仰起脖子时喉咙上那道凹陷的影。

    她的手往后撑着，整个的姿势像一张拉满了的弓。他哥掐着她的腰往上顶，床板嘎吱嘎吱响得像要散架。

    他的手在裤裆里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

    屋子里他哥忽然坐起来，把马大凤箍进怀里。

    两个的身体贴得紧紧的，她盘着他哥的腰，他哥掐着她的往上顶。

    马大凤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整个弓了起来。

    “到了……到了……满囤你快给我……”

    “都给你……大凤……都给你……”有声

    他哥闷闷地低吼了一声，死死抓着她的腰，把她整个往下一按。

    马大凤仰起脖子尖叫了一声，腿根一阵痉挛，一亮晶晶的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梁满仓的腰也跟着猛地往前一挺。

    一滚烫的在了窗下的土墙上，顺着墙根往下淌。

    他蹲在原地大大喘气，浑身一阵一阵地发软。手指上沾着黏糊糊的东西，膝盖蹲得发麻。

    他拿袖子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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