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辅导班的轶事

子近了很多。她身上的香水味更清晰，呼吸时胸部轻轻起伏。

    讲到一道比较难的题时，她侧过身，肩膀几乎贴到我的手臂。她的手指点着题目，指甲涂着淡色，指尖圆润。

    “这里……是不是应该先算这个？”她问，声音很近。

    我转解释，发现她的脸就在几厘米外。她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映着教室的灯光，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而暖。

    那一刻空气有点安静。

    她没有马上移开视线，反而轻轻笑了一下，嘴角向上弯：“陈老师，你眼睛挺好看的。”

    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低看题，耳尖也红了。

    从那天开始，气氛就不一样了。

    第二次单独补课，她穿得更随意——白色衬衫配黑色短裙，衬衫扣子开到第三颗，能看到里面浅色内衣的边缘。

    短裙到大腿中部，坐下时会往上缩一点。

    讲题的时候，她故意把椅子往我这边挪，膝盖偶尔碰到我的腿。她没有躲开，反而让膝盖轻轻靠着。

    我讲到一半，她突然说：“陈老师，我今天有点累。能不能……你帮我按一下肩膀？”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把发拨到一边，露出白净的后颈。

    我的手按上去时，感觉到她皮肤很软，温度偏高。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往我手心靠了靠。

    “再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听起来很舒服。我按了几分钟，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转过身来。

    我们面对面坐着，距离极近。她的眼睛湿润一点，嘴唇轻轻咬着下唇，呼吸比刚才重了。

    “陈老师……”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我是不是……有点过分？”

    我没有回答。

    她抬起手，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然后慢慢凑过来。

    第一个吻很轻，带着一点试探。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淡淡的润唇膏味道。吻了几秒，她退开一点，眼睛看着我，像在确认。

    我回吻她的时候，她立刻回应，舌轻轻伸过来，带着一点生涩却主动。她的手抓住我的衬衫，身体往前倾，胸部贴到我胸。

    教室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我们的呼吸声。

    吻了很久，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她靠在我肩上，声音发颤：“陈老师……我好……可是我控制不住。”

    那天我们没有做到最后。她只是让我摸她，隔着衣服揉她的胸部，手指伸进裙子里。她的大腿夹得很紧，呼吸急促，眼睛闭着，睫毛不停颤。

    高的时候，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身体剧烈发抖，发出压抑的呜咽。

    事后她靠在我怀里，眼睛红红的，声音很小：“陈老师……下次……可以更进一步吗？”

    我点。

    第三次单独补课，她直接把门锁上了。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紧身裙，外面罩了件薄外套。一进教室就脱了外套，裙子很贴身，勾勒出腰和部的曲线。

    她走到我面前，没有说话，直接吻上来。这次吻得更，带着明显的渴望。她的手伸进我衬衫里，摸我的胸和腹肌，动作有点急。

    我把她抱到课桌上，裙子往上推。她自己把内裤褪到膝盖，双腿分开，眼睛看着我，里面全是水光。

    “陈老师……进来吧……”

    进她的时候，她仰起，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呻吟。里面又热又湿，夹得很紧。她的手指抓紧我的手臂，指甲陷进里。

    我开始动的时候，她一边喘一边说：“轻点……啊……好……”

    课桌被撞得轻微晃动。她的房在紧身裙里晃，领滑下来一点，露出一边尖。我低含住，她立刻弓起背，声音更大了。

    做了大概二十分钟，她高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她哭了出来，眼睛湿透，抱着我的脖子不停发抖。有声

    在她里面后，她还是夹着不放，声音软软的：“别拔出去……再抱一会儿……”

    事后她坐在课桌上，裙子还卷在腰上，双腿无力地垂着。她看着我，突然笑了一下，眼睛弯起来：

    “陈老师，我好像……上瘾了。”

    从那天起，我们几乎每周三都会在教室里做。有时候是课桌上，有时候是讲台后面，有时候直接在地上铺着衣服。

    她越来越放得开。会主动骑在我身上动，会自己把房送过来让我吸，会在高时咬着我的耳朵说脏话。

    “陈老师……我……再一点……我好喜欢……”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又。

    有一次做完，她突然问我：“陈老师，你有没有……和其他家长也这样？”

    我摇。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眼神里带着一点复杂的绪：“那……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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