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知道许简是在拿这种事气她,明知道时间根本对不上,可当这种话真的从许简嘴里直白地吐出来时,她的心脏为什么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刺痛?
看着林朝歌瞬间黯下去的眼神,许简心里一疼,立刻就认了怂。
她明明一点也舍不得真惹这


伤心,却又像个恶劣的小孩,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去逗她、欺负她。
因为每次看到林朝歌因为自己而气鼓鼓的、又委屈又吃醋的鲜活模样,许简就会觉得可

得要命。
她极度享受这种只有自己才能随意牵动林朝歌喜怒哀乐的专属特权。
就像恶趣味的大猫,总是忍不住要去撩拨小猫的尾

,非要把

逗得炸了毛才觉得满足。
可一旦真把

惹难受了,最后心疼得要命、手忙脚

抱去哄的也是她自己。
好啦,我说的实话,刚刚娜塔莎只是阻止我开门见你,所以我扯了她的胳膊掰疼了她的手腕,就只有这样而已。
所以我说弄了一次,就是指这次。
你不是问我弄疼她哪儿了吗,就弄疼她的手腕了,除此之外,没有弄疼她任何地方,所以我说的真的都是实话。
许简极其认真地解释。
那为什么你会在她的房间,她还是刚洗完澡的状态?哦,我懂了,你们还没开始呢吧,那我是不是来早了?
而此刻,一门之隔,娜塔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强行按停了程序,扒开了洗衣机的舱门,徒手捞出了那个还在不住往下滴着肥皂水的手机。
?她两根手指捏着那块金属砖

,趿拉着拖鞋,一脸生无可恋地走回了空


的客厅。
?落地窗留了缝,一阵夜风吹进来,让手臂上还沾着泡沫和水渍的娜塔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今天是灾难

吗?
?先是一场当面处刑 毫无生还希望的重度失恋;接着是自己的套房,被前

友和

敌鸠占鹊巢,现在为了找个手机,和一台洗衣机近身

搏半天,搞得身上唯一一件贴身保暖的浴袍也湿透了。
无处可去,无电话可打,只能悲催地站在这里吹冷风……
她盘腿坐在柔软的毛毯上,倚靠着沙发,两只手臂搭在宽大的茶几上,用毛巾胡

地擦着彻底黑屏的手机,动作突然停顿。
她转

看了一眼主卧紧闭的大门,刚才自己都已经那样喊了,事件都如此重大了,门还是没开,心里不禁漫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当然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也清楚自己刚才那点恶作剧根本翻不起什么水花。
娜塔莎垂下眼睫,继续擦着手机,嘴里极轻地嘟囔了一句,没良心。
也不知道是在骂林朝歌,还是在骂许简。
静默了两秒,她突然低

,对着黑漆漆的屏幕狠狠地亲了一

,小声的咒骂了一句,你的主

坏透了!
骂完之后,眼底那点倔强又瞬间黯了下去。
她吸了吸鼻子,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低

又对着屏幕重重地亲了一

,这一下停了足足两三秒,而后才声音闷闷的,可是我居然为你的主

伤心了。
发泄完这

无名火,她叹了

气,又认命般地拿起毛巾,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继续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部还在往外渗着水的手机。
就在这极其短暂的伤感时刻,次卧的门被

在里面不耐烦地敲了两下,lily理直气壮的声音传了出来,娜塔莎,我渴了,我要喝水。
娜塔莎眼底那点酸涩瞬间被气成了火星子,马桶里有!
而主卧中,林朝歌并没有等来预想中的解释。随着她话音的落下,空气陷

了一阵磨

的安静。
面对这番夹枪带

的揶揄,怀里的

却始终没有出声。
不仅不回答,腰间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许简就像个撒娇耍赖的孩子,将脸颊


埋进她的胸前,安安静静地听着她的心跳。
这份反常的沉默,让那颗原本被焐热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只是问一句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房间,很难回答吗?还是说,真的发生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以至于连一句解释都不敢给?
心底的疑云越滚越大,不能再被这个拥抱蛊惑、稀里糊涂地陷下去了。
她

吸了一

气。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

釜沉舟的决心,她微微仰起

,极其正式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许简。
圈在腰间的手臂极其明显地僵了一下。
许简猛地抬起

,那双向来冷沉的眼底,此刻竟不受控制地漫上了一层近乎恐慌的慌

。
显然,林朝歌这种官方约谈般的字正腔圆,狠狠触动了这

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她甚至再没给林朝歌把话说出

的机会,许简近乎本能地直起身,一把死死扣住她的后颈,直接俯身堵住了那两片微启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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