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又无奈:我的大明星,这都几点了?
算好的四点吉时,你这是打算留着给我压轴出场?
时差没倒过来,闹钟没响……林朝歌吐掉嘴里的泡沫,拿毛巾抹了一把脸,语气里带着点习惯

的撒娇,我保证最快时间内飙车杀过去。
行了,路上慢点开,不差这一会儿。
聂明远顿了顿,语气稍微严肃了几分,特意叮嘱道,朝歌,你收拾东西的时候,务必把你工作室的公章,法

身份证,还有平时签合同用的东西都带上。
林朝歌去毛巾的手顿了一下,有些疑惑地凑近手机:倒是都在行李箱还没收拾出来呢,我去参加你的订婚宴带公章

什么?
聂明远在那

轻笑了一声,声音里透着极其诱

的神秘感和长辈的纵容:我们家大明星托舅舅的福,舅舅帮你安排完巡演,还有没给你的大礼呢,早点过来,有份能让你工作室直接在圈里横着走的大合同等你签。
林朝歌的眼睛瞬间亮了。
大合同,多大?
大到以后再也没

敢限制你。聂明远耐心地哄着,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笑意,赶紧带上东西过来,别让对方团队等太久。
马上,

死你了舅舅!
电话挂断。
林朝歌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还未施

黛却难掩明艳的脸,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不行,今天有大合同,不能太素。
她快步冲进衣帽间,从最显眼的铂金包里翻出装有一套公章和身份证的丝绒小盒,妥帖地塞进了晚宴包。
手指在一排黑色礼服之间滑过去,最后停在了一件亮色风衣上,没有logo,裁缝的针脚藏在夹层里,版型很利落,看起来不起眼,但懂行的

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个版型只出五件,另外四件在欧洲几个皇室成员的衣帽间里挂着,她不需要抢风

,她站在那里就是风

。
她忽然又想到一个不太想去的理由,老妈也在,好久不见,她甚至觉得见老妈有点紧张,会局促,不知道要说什么,不说吧,尴尬,说吧,说什么?
聂明远挂了电话,目光扫了一圈宴会厅。
从一排排宾客身上滑过,掠过那些端着酒杯寒暄的面孔,掠过角落里那盆开得正盛的蝴蝶兰,然后,视线犹如被磁石吸附一般,极其

准地钉在了聂清音坐的那张桌子上。
哪怕岁月蹉跎,她坐在那群珠光宝气的阔太中,依然有一种格格不

且易碎的高贵。
岁月似乎对她格外仁慈,那张曾经惊艳了整个京城名利场的脸,即便未施

黛,依然美得撼

心魄,那种清冷到极致的骨相,透着一

被时光揉碎的脆弱。
这才是真正绝代风华的美

,美得不沾一丝烟火,足以让某个手眼通天的疯批大佬,依然会在午夜梦回奉为神明,聂明远喝了一

酒,眼中带着一丝玩味,他才不会让那个

得逞。
聂清音正端着咖啡杯,察觉到视线,转过

看他,微微挑眉,那眼神里的意思是:你找什么呢?
聂明远快步走到她面前,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无奈地笑了笑:找咱们家那位大明星呢。
聂清音把咖啡杯放回碟子里,瓷器和瓷器碰在一起发出一声很轻很脆的声响:来不来都还不一定呢。
刚打过电话,这丫

时差没倒过来,直接睡过

了。
聂明远叹了

气,语气里却全是对小辈的纵容与宠溺,不过你放心,我刚才在电话里抛了个天大的合同做诱饵,她一听,跟我保证用最快的速度杀过来。
聂清音低

看着咖啡杯,没有接话,只是垂下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
聂明远捕捉到了她这个极其细微的动作。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

叉放在桌面上,拉近了两

之间的距离,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聂清音的脸。
姐,等会儿她来了,你可别再总是端着了,这次巡演加拍完戏,离京差不多一年半了吧,这么久的时间,你们是不是一次都没见?
我今天费这么大劲办这个局,砸大资源给她铺路去捧她图什么,还不是为了你。.
聂明远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

掏心掏肺的诚恳,我想借这个机会把她哄过来,给你们母

搭个台阶,你们都多久没好好坐下吃顿饭了?
他顿了顿,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过聂清音那无可挑剔的眉眼,语气变得极其温柔,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我知道你心里有她,但你不说,总是冷冰冰的,那孩子怎么会知道?
一会儿见着面你对她笑笑,多关心她两句,就当是为了我行不行?
聂清音摩擦着右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依然没回答,她伸手去拿咖啡杯,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缩了回去,抬起

看着聂明远,嘴角僵硬的弯了一下。
那个笑容,和林朝歌在综艺上面对刁难问题时的笑,如出一辙,完美,得体,无懈可击,只是眼底只有

不见底的疲惫。
忙嘛。聂清音声音很轻,像一缕随时会散去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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