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多指教

……我……压力大吗？

    所以，许简……是真的认为自己只是临时想要抓个那个，才给自己解决的？

    难不成，许简就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发了春，十分有需求的普通的患者……

    难不成，她们就真的只是普通的医患关系？

    是啊，也只是那样而已啊，不然还能是怎样……

    温苒没注意到林朝歌的出神，还在说，早先想约她得排半年，现在更久，但只要能拿到她私号码的她会单独安排时间，根本不用走网站排队，只不过那样的，两只手就数得过来。

    但也有例外，除非走运，要是她有哪个客户临时取消，她不会把后面的往前顶，而是从新预约的里随机一个，这样就不会打所有约好的客户的既定行程，又有了给一些新客户机会的可能。

    她顿了顿，反正我是不指望了，我打听过了，能拿到她私号码的，要么是合作多年的老客户，要么是她特别信任的，我经纪想方设法都没弄到，最后只能让我每周抢号。

    温苒翻开一个app给她看，我每周都上去抢号，我师姐和我经纪都会帮我抢，抢到我会帮她们包红包的，这样连档复诊才有保证。

    林朝歌听着，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她想起了旧手机里那个尾号521的号码，那是她第一次去诊室之前，朋友塞给她的。

    她当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以为只是普通的预约电话，现在她才意识到，那个号码，不是谁都能有的。

    她当时不知道那串数字有多重，但现在她知道了。

    原来许简这么难约，那天她躺进那把椅子，大概也只是碰巧有取消了，随手排上了她，不是特意留的，不是。

    可她问她下周能不能约的时候，许简说的是三周都满了，不是我帮你调，是满了。

    她没对自己说半年，应该是在说第四周的时候，还会有个空位，就是那一周还有取消了名额，可以排上自己的意思吧，但当时自己只顾着说自己只有三周的假期，之后就要走了。

    她全当是以为许简是故意给自己难堪，所以……是自己误会她了。有声

    林朝歌又问，那那个为什么每周就只看两个客户呢，到底有多忙，还有你刚才说她讲课的时候，见过她没戴罩的样子，所以是因为她平时还要去讲课吗？

    温苒接着耐心的解释，说那个是临床心理学博导，在各大学都有客座讲席，手还有研究项目和论文，她不是故意端架子，是真的时间被切得很碎，她不是普通的心理医生，她是业内顶尖的那一拨。

    许简讲课会露出真容，这反而更增加了她的神秘感，被讲课的校方更是当宝贝似的，安保是校方全全配合许医生她自己的保镖，还会严禁在场所有拍照录像，手机全部集中保管，安检严格到要查学生证，过金属探测门。

    你不要觉得这是危言耸听，那是因为曾经出过事儿，所以大家才都能理解，反而越是不让拍，想看的越多，场场满，跨校旁听的能把走廊站满。

    学生们为了抢前排座位提前三四个小时就开始排队，现在还有很多做起了当租借学生证的生意，相当火，一证难求，我当天就是租的学生证，关键是还要找长得和自己比较像的学生，不然安检非常严，查的特别仔细，根本蒙混不过去。

    许医生的出诊地点不固定，她在各大医院都有独立的办公室，每次预约成功之后，护士会提前一个星期临时通知地点，她偶尔也会迁就客户的行程，有时候还会更换城市。

    她虽然在京市，但偶尔也会去s海的几家合作医院坐诊，平时根本不在固定的某一个诊所，所以要是有丝想赌她，或者想堵她某个明星客户的话，不仅要赌时间，还要赌地点，说白了就是根本蹲不到。

    许医生不是明星，但她的丝数量真心不少，她收到过无数封手写书和卡片，有些是来访者写的，有些是听了她课的学生写的，还有些只是慕名而来，连她的面都没见过的，这些信和卡片被装在某个医院她诊室门一个专门的信箱里，每周由护士统一收走。

    温苒甚至可以炫耀一句我也写过，带着一种我知道她不一定会看，但我就是想写的虔诚。

    丝蹲不到她，只能靠抢号来碰运气，温苒忽然伸手在林朝歌面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是不是也跟着我一起迷上我们许医生了？

    林朝歌回过神，把水杯放回茶几，顺手捞起手机，没什么，在想你那个神到底有多难约。

    她说着，把手机屏幕划开，伸到温苒面前，不然我也加一下你们的抢号阵营，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