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说话。
柴房里安静极了,只剩油灯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响,和两个

挨在一起的呼吸声——一个快,一个慢,慢慢地、慢慢地,像是在找同一个节拍。
云映棠低

看着林小荷发顶上那个小小的发旋。
她把环着她的手轻轻收拢了一些,没有抱得更紧,也没有松开。
她的拇指在林小荷的肩膀上轻轻画了半个圈,像在安抚一只还在发抖的猫。
林小荷没有抬

。
但她的手指从攥着云映棠衣襟的位置移下来,落在了云映棠放在她肩上的那只手的旁边。
她的指尖碰了碰云映棠的指节,碰了一下就缩回去了,像试探水温一样。
过了几息,她又碰了一下。
这一次没有缩回去。
她的指尖搭在云映棠的手背上,温热的,轻轻的,像一片不肯落下来的叶子。
油灯的火苗在穿堂风里晃了一下。
谁也没有说话。
月光从门缝里挤进来,在地面上划了一道细细的白线。
柴房里的木屑和灰尘在灯光里慢慢飘着,像细小的时间碎片悬在半空中,还没有落下来。
林小荷没有抬

。
她的耳朵还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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