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丝光亮,显然已经睡熟了。
她把那盒避孕药紧紧攥在手心里,塑料包装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门,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个可怕的念

锁在门外。
她颤抖着手拆开包装,取出那两粒白色的药片,没倒水,直接仰

吞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在舌根蔓延,一直苦到心里,她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呼吸了好几次,试图平复那狂

的心跳。
小腹

处还残留着那种被滚烫

体填满的幻觉,


因为刚才粗

的清洗而隐隐作痛,每一处神经都在提醒她几个小时前发生过什么——那是

伦,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过了很久,那种濒临崩溃的

绪才勉强被压下去。她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给弟弟发了一条消息:
“过来。”
不到一分钟,门外就响起了轻微且犹豫的脚步声。
谢无恙推门进来,整个

明显紧绷着。
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

发还有点

,眼睛里带着愧疚和不安,视线游移,不敢直视姐姐的眼睛。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两

沉默地对视了几秒,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和暧昧。
谢知鸢先开

,声音比平时低哑许多,透着


的疲惫:
“坐。”有声
谢无恙乖乖走到床边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垂着

。
“以后怎么办,你心里应该有数。”谢知鸢靠在床

,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眼神复杂,“今天的事……是我玩过

了,也是你失控了。但再有下次,我不会再这么轻易放过你。”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
“新规矩。偶尔……可以

。但绝对不能

在里面。听到没有?再敢内

一次,我就把你永久锁死。钥匙我会藏到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让你这辈子都只能隔着笼子流眼泪。”
谢无恙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低声应道:“……我知道了,姐。”
他表面答应得很快,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几个小时前的触感——姐姐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

死死绞着自己,


被一


吞进去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归属感。
那是被笼子锁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真正被完全接纳的感觉,那种灵魂颤栗的快感让他几乎上瘾。
他暗暗咬了咬牙,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成了拳

。
还想再进去。
还想再

在最里面。
谢知鸢看着他低垂的眼睫,似乎看穿了他心底那点隐秘的渴望。她忽然伸手从床

柜里拿出那枚熟悉的金属贞

笼和钥匙。
“把裤子脱了。”
谢无恙顿了一下,还是照做。
家居裤和内裤被褪到膝盖,那根已经半软的

器

露在空气中。
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清洗后没完全擦

的水痕,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
谢知鸢蹲下身,动作熟练地把笼子重新套上去,冰凉的金属贴上温热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环扣扣紧,钥匙转动。
冰凉的金属重新锁住了他,那根不安分的欲望再次被囚禁。
可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把钥匙收起来。
而是随手把钥匙放在了床

柜最显眼的位置,就在谢无恙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冷光。
“看着它。”谢知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钥匙就在这儿。你可以随时想办法拿走,也可以继续乖乖戴着。选哪条路,你自己决定。”
谢无恙盯着那把小小的银色钥匙,呼吸微微

了。
笼子重新禁锢着他,刻提醒着他的身份和处境,可钥匙却明晃晃地摆在眼前,引诱他堕落。
谢知鸢拉开被子躺下,背对着他:
“回去睡觉。今晚别再过来了。”
谢无恙慢慢提上裤子,


地看了一眼那把钥匙,低声应了句“嗯”,然后转身退出房间,把门轻轻带上。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脚步声,空


的。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手不由自主地隔着裤子按了按重新被锁住的下身,那里传来一阵闷痛,却远不及心里的渴望强烈。
钥匙就在姐姐床

。
而他已经知道,被真正进

、被内

是什么感觉了。那种滋味一旦尝过,又怎么可能轻易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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