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三十卷

着会往下淌。

    蒂从包皮里探出一点，红肿而敏感。

    陆辰看着，喉咙发紧，手指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放。

    “为什么会流这么多……”苏念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小声问，“是不是太超过了？我以前自己弄的时候，从来没有湿成这样。”

    陆辰的中指沾着她自己的湿意，缓慢地在蒂上打圈。

    另一根手指试探着往更下面的探。

    刚进去一个指节，苏念就抓紧了他的手臂，内壁紧紧绞着他，又热又湿，还在不停地收缩。

    “里面……好紧。”他低声说，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蠢，“这样动可以吗？会痛吗？”

    苏念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断断续续：“不痛……就是太满了。你、你再慢一点……对，就是那里……再往上一点试试？”

    陆辰照做。

    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动作生硬，偶尔会蹭到某个让她突然绷紧的地方。

    他每动一下都会问一句“这样可以吗”，苏念就点，或者摇，或者自己伸手过来，稍微调整他手指的角度。

    两个像是在共同完成一件从来没做过的事，笨拙，却异常认真。

    苏念到高的时候，整个都在抖。

    她死死咬着他的肩膀，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内壁一阵阵收缩，把陆辰的手指绞得发疼。

    透明的体顺着他的手往下淌，弄湿了身下的床单，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自己的大腿根。

    陆辰没有抽出来，只是等她慢慢平复，才低声问：“还好吗？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

    苏念点，眼睛红红的，却在笑。

    “你呢？”她的手还握着他的器，已经重新开始动，“你也……出来吧。要在哪里？小腹可以吗？”

    陆辰没有拒绝。

    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加快速度。

    苏念的掌心被前端渗出的体弄得湿滑，动作却比刚才熟练了一点。

    陆辰的呼吸越来越重，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顶。

    就在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他突然低声说：“我要了……你、你避开一点也行……”

    苏念却没有避开。

    她看着那根器在自己手里跳动，看着前端的小孔一张一合，然后一出白色的浓稠体，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肚脐周围，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房下缘。

    滚烫的触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留下靡的痕迹。

    两个都喘着气，谁都没有立刻说话。

    苏念低看着自己小腹上的，犹豫了好几秒，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放到唇边。

    舌尖试探着碰了碰，随即把那一点白色含进嘴里。

    味道微咸，带着一点腥气。

    她的睫毛颤了颤，却还是慢慢舔净了手指。

    “出来的东西……是这种味道的吗？”她小声问，语气里全是疑惑，“我以前在书上看到过，可是真的尝到，还是觉得好奇怪。”

    陆辰看着她这个动作，刚刚软下去的器又有了反应。

    苏念抬起眼睛，声音还带着高后的沙哑：“下次……可以直接进来吗？还是说，那样会有什么问题？”

    陆辰的喉咙动了动。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她拉进怀里，下抵着她的顶。

    还黏在她小腹上，慢慢变得冰凉，可两个都没有急着去清理。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背上，能清楚感觉到她脊柱的形状，和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

    “可以。”他最终开，声音低哑，“下次。我们……慢慢来。”

    苏念在他怀里点了点。

    空调的风轻轻吹着，把窗帘掀起一条缝。

    午后的阳光从缝里漏进来，落在他们叠的腿上。

    苏念的手指在他背后慢慢画着圈，像是在记住他的温度和肌的触感。

    “还有八天。”她忽然说。

    “嗯。”

    “这八天里，我们慢慢来。”她的声音很轻，“你不懂的，我也不懂。我们就一起学。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

    陆辰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好。”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慢慢重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