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出声

上方有细小的汗意渗出来。

    沈教授的目光从她的笔记本移到她的侧脸，再落到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最后又移回她的眼睛。

    【你很紧张。】他说，不是疑问。

    【……是。】

    【因为论文，还是因为……我】

    林晚的手指在他掌心下轻轻颤了一下。

    她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褐色的眼睛里有某种缓慢燃烧的东西，被克制得很好，却还是泄漏出一点热意。

    【两者都有。】她又一次说出这三个字，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沈衡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点。

    他的手指从她手腕移开，却转而轻轻握住她的手，把她整只手带离笔记本，放在自己掌心。

    他的手比她的大得多，掌心燥而温热，轻轻包覆住她的手指。

    他没有用力，只是那样握着，拇指在她指节上缓缓摩挲。

    【林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像是贴着她的耳廓，【如果你现在站起来走出去，我不会留你。】

    她看着他，没有动。

    【但如果你留下来——】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我们就不再只是讨论论文。】

    空气静止了几秒。

    林晚的心跳重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热，能感觉到他拇指摩挲时带起的细小电流，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因为长时间紧绷而渐渐积累的、隐秘的湿意。

    那感觉让她羞耻，却也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她没有站起来。

    沈衡的目光暗了一分。

    他低，距离近得她能感觉到他呼吸拂过她的额。

    他的唇几乎要碰到她的，却在最后一刻停住，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最后一次问你。确定？】

    林晚的回答几乎没有声音，却清晰得落两之间的空气里。

    【确定。】

    他的唇终于覆上来。

    那吻并不急躁。

    起初只是极轻的触碰，像是在确认什么。有声

    他的唇比想像中更温热，带着一点茶叶的微苦，轻轻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吮吸。

    林晚的呼吸彻底了，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握住他的手。

    他加了这个吻，舌尖极慢地探，扫过她的齿列，再与她的舌轻轻缠。

    空气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以及两越发沉重的呼吸。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托住她的后颈，指尖她的发间，把她微微拉近。

    吻从原本的试探变成更的、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林晚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椅上微微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却无法完全压下那从下腹慢慢升起的热意。

    沈衡终于放开她的唇，却没有退开太远。他的额抵着她的，呼吸紊，声音低哑：【还来得及反悔。】

    林晚摇了摇。她的声音发颤，却清楚：【不反悔。】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像是某种被压抑的叹息。

    手指从她的后颈慢慢往下滑，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抚过她的脊线，最后停在腰侧。

    他没有进一步，只是那样握着，拇指在她腰间的布料上缓缓摩挲。

    【起来。】他低声说。

    林晚站起身。

    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两几乎贴在一起，她的胸轻轻碰到他的毛衣。

    沈教授低看她，目光从她微红的唇移到她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胸，再移回她的眼睛。

    他伸手，极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毛衣最上面的扣子，露出里面白衬衫的领。

    【如果你怕，现在还可以走。】他再次给她机会。

    林晚没有走。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敞开的领边缘，感受到他锁骨上方皮肤的温热。那触感让她的手指发颤，却没有收回。

    他握住她的手，把它按在自己胸，让她清楚感觉到他心跳的力度。然后他低，再次吻住她。

    这个吻比刚才更、更慢。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慢慢往上，隔着衣服抚过她的肋骨，最后停在胸侧。

    指尖没有直接触碰，只是那样近距离地停留，感受她因为紧张而加速的心跳。

    林晚的身体微微发软，几乎要靠在他身上。

    他及时伸手稳住她，把她轻轻转过身，让她背靠着书桌边缘。

    【慢一点。】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碎，【我们有时间。】

    他的唇从她的唇角移到耳垂，轻轻含住，用牙齿极轻地碾过。

    林晚的呼吸彻底了，手指抓住他毛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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