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红衣还没有裁成,肩线只以细针粗粗别住,像一身随时可以拆掉的假喜服。
江离抬手碰了碰腰间那道勒痕,手指却在接触衣料时想起姜惟扣住她腰的力道。
那只手从来不会问她该收紧几寸,只会在她想走时更紧,在她终于看向他时又松得像怕弄疼。
江离立刻把手移开。
窗外是为明

婚礼彻夜调阵的脚步声。
她听了一阵,忽然将掌心月魄碎片压上铜镜。
北方心跳随之清晰,

而重,绝不是熟睡。
她只听了片刻,就撤回手,一掌按裂镜面。
裂纹从自己眉心一路劈到那身红衣,像先替明

划开一道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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