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疯批弟弟杀回宗门来索欢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1章 把祖宗烧了(第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江离可以为死冲进火里,可以因一块木失态,唯独看不见替她把木拿回来的也正在烧。

    于是那一点本想出去的心软,立刻又被他收成了锁。

    姜惟却把牌位收进怀里。

    她的手因此落空,停在他胸前。隔着半毁牌位,是月魄一下重过一下的搏动。姜惟低看那只手,像在等她重新碰回来。江离却已收拢五指。

    “给我。”

    “求我。”

    又是这两个字。

    江离看了他片刻,忽然从地上捡起一片碎瓦,朝他脸侧划去。

    姜惟没有躲。

    锋利瓦从他右眼旧疤一直拉到唇边,鲜血很快涌出来。那张本就戾气横生的脸被添上一道新伤,连晨雾里的鬼众都低下。

    “她没有伤过你。”江离说。

    姜惟抹过脸上的血,指腹沿新伤拖到唇角:“她生下你,给你名字、身份、宗祠里最高的一格。她不必亲手伤我,只要让你生来便拥有我母亲求不到的东西,就已经足够。”

    江离望着他掌中的牌位,许久才道:“真正把你们留在门外的是江淞。你烧尽这里,也只是拿两位已经死去的替他偿债。”

    “我当然恨他。”姜惟把牌位更地按进怀中,任焦边擦胸前旧伤,“可我也恨江家给过你的一切。姓氏、宗门、父亲、母亲,连你舍得推我下去时站的那块地方,都是它给的。”

    他说这句话时,焦裂手臂上的血正顺着指尖落。

    江离看见他把母亲牌位护得很好,自己掌心却烧出一块见骨的伤。

    若他真只想毁,方才根本不必回火里;若他真想护,出来以后也不该把牌位钉成新的锁。

    她忽然厌烦这种永远同时存在的两面。姜惟每一次靠近都带着刀,每一次落刀又偏要留下半寸不肯伤她的地方,得她连恨也无法恨得净。更多彩

    更可恨的是,她已经会下意识去找那半寸。

    他踢翻供桌时,她先看刀锋是否绕过母亲;他把她拖出火海,她先感觉垫在腰后的手;甚至方才屋顶坍塌,她有一瞬怕的不是牌位烧毁,是姜惟没有从烟里走出来。

    江离不准自己把这叫担心。

    担心一个屠宗的,是对满山尸骨的第二次背叛。

    她便把指尖更地压进他烧伤处,让姜惟疼,也让自己记住眼前这双手究竟烧过什么。

    他转看向彻底倒塌的祠堂。

    “你是江离,我却连江字都不配用。你站在这里受万代香火时,我母亲埋在凡间一座漏雨的坟里,墓碑上连丈夫姓名都没有。”

    火光映进他眼底。

    江离忽然想起十年前那场雨。

    姜惟站在宗祠门外,湿透的肩只隔她一道门。

    她从里面递出一枚福果,以为那便算照顾;他没有接。

    如今那道门倒在火里,他却仍站在门外看她。

    可明白并不等于宽恕。

    她抬手按住他烧伤的手臂,指尖用力压进焦裂皮:“你可以毁江淞的牌位,可以烧族谱。你不该碰她。”

    姜惟额角青筋一跳,仍没放开怀里的牌位。

    “姐姐如今拿什么同我说不该?”

    “拿我还记得。”

    她的声音很轻。

    姜惟看着她。

    江离十二岁丧母,此后从未在前提过一句。

    所有都以为她天薄凉,守丧三年也只是尽少宗主之礼。

    只有姜惟知道,弃剑院窗下那株白梅,是她母亲亲手种的;他也曾在某个雪夜撞见她独自抱着一件旧衣坐到天亮。

    他握住牌位的手指缓慢收紧。

    最终,他仍没有还。

    火里忽然传来一连串裂声。

    姜惟抬手,命随行鬼众把尚未烧尽的牌位全部拖出来。江离以为他终于停手,却见那些鬼兵把木劈碎,与宗祠砖瓦混在一起,铺向下山长阶。

    “你做什么?”

    “青云宗从前不许我踏进来的地方,”姜惟道,“以后让万鬼每从上面走。”

    第一块刻着江氏先祖名字的焦木被钉进泥里。

    鬼军铁靴踩过,字迹当场裂开。

    晨雾终于凝成了雨。

    雨不大,落进尚未熄灭的火里,溅起一又苦又腥的焦味。

    香灰被雨水冲下长阶,与鬼军靴底的泥混在一起。

    江离俯身抓起一把,想从里面辨出哪一块属于母亲、哪一笔是自己的名字,指腹却只摸到被烧得发软的金箔。

    一片金箔贴在她指腹,恰好是“离”字最后一笔。

    十二岁以后,问道殿让座、十二峰俯首、长老替她扶正银冠,靠的都是这一笔。

    雨水一冲,它便从皮肤上卷起来,软得连原来的字形也撑不住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