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凡视察人间的天使爱上人子，被开发后逐渐沉沦于性爱的快感中

抵达美洲，在南下，乘坐南美洲出发的航班来到非洲，再北上回到欧洲，回到了我和纪羡留下最美好回忆的起点。

    瓦伦西亚，parque del oeste公园。

    在附近的地铁站台下站后坐自动电梯来到地面，我们沿着公园外围走了一圈，再从另一个进它。

    我大大方方牵着纪羡的手，不需要再回避心中的意。

    在靠近居民楼的进到公园，在第一个分叉的地方右转，沿着石板路左转右转再左转，回到那弧形的凉亭。

    我握着纪羡的手站在凉亭下，不远处有个大号飞机模型，男带着，带着小孩或者狗狗，坐在地上。

    相对无言，心脏擂起战鼓，我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真正重要的在分别时说不出太多话，想说得太多，还是想说的话在旅行时就已经说完了？

    再见都是说给不相的听的。

    再也是心底无数次想过分别时的场景，提前预支了部分痛苦。

    说毫无怨言是假的，要怨也是怨上帝，怨这个世界，怨这些无可奈何的事。纪羡依偎在我的怀里，我紧抱着也不敢松手。

    我看见她的泪了，雨后天晴留下的小水洼般，倒映着天空的影子，那倒影中，我的表也那么悲伤。

    美好都是需要代价的，从我坚持向她袒露心意时就注定了。

    黄昏像要坍塌，纪羡缩在我怀中，把脸埋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在我胸左右地蹭，贪婪地吸我身上的味道。

    “我要走了，我听见祂在呼唤我了。”

    我倒是应该感谢祂，应允了纪羡在我们旅行结束前还能留在间。

    天使的寿命很长，未来某一天当她再次来到间，我是否已经变成养分埋在黄土之下了呢？

    纪羡从我怀中脱离出来，脸悲伤得像只花猫。

    我为她抹去泪水，那个总是笑啊笑的孩，她的泪也是清澈的，在我手上还未涸之前印照着她天使的翅膀。

    她踮起脚尖，抬起仰起脸，轻轻亲在我嘴上，像是飞鸟的翅膀擦过云朵，速度快到来不及回味和悲伤。

    秋风萧瑟，吹过我身边时惊起我一身冷汗。

    我独自站在风中，泪水划过脸颊。

    我不记得我为什么站在原地恍惚，心里莫名的悲伤。秋风萧瑟，太萧瑟，吹到眼里呼出一层泪。泪顺着脸颊流到下，滴到地面上。

    泪一直流，我舍不得擦，像是某留在世间最后一丝痕迹一样，但我就是舍不得擦。

    风波一失所，各在天一隅。长当从此别，且复立斯须。大概就是这样的泪水吧。

    我在瓦伦西亚安了家，这里让我有怀念的感觉。

    我在这里生活了两年，西语学习得很快，与正常流已经不成问题。

    吃本地油条蘸巧克力酱，偶尔悠闲的子里会坐在市政府广场上的长椅上，看着风把少们的裙摆吹起，露出她们线条美好的小腿，觉得生活就该是这样。

    但心里总会浮现出一个纯白的影，她没有声音没有五官没有动作，静静矗立在那，像是一片未曾被踏足过的雪地，我越过高峰看见它，惊叹于它的独特，又畏惧它的广阔，于是匆匆溜走。

    当再回过看它时，又惊奇的看见远方的脚印，竟与我的足迹相吻合。

    2025.12.24 星期三 

    我在市中心的酒吧喝得烂醉，今天一整天都在放烟花，吵死了。

    天还没黑之前市政府广场的长椅就被我占了一个位置，在那些小年轻眼里我一个啥也不地占着地方或许很可恶，毕竟生可以坐在男生大腿上。

    我倚在靠背上醉醺醺地翻起手机的相册。大都是独自旅游时拍的自拍和风景照。

    几千张照片，一张张地翻，翻到我没了耐心。正准备划掉相册，手指误触屏幕，照片自动向右滑动。

    忽的感觉心被揪紧，一张照片，拍摄时间是三年前。

    图片中的孩一手横着手机，眼睛看着镜，另一只手对着镜比耶。远处有一个男生望着发光的圣诞树，抽着香烟，那是我。

    “纪……”

    孩是谁？

    我不认识，下意识地念出来某个字，后面跟着的怎么也想不起来，像是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字，还留有模糊的印迹。

    心中震颤悲伤，忽然潸然泪下，心底模糊的光影好似抬起了，隔着海平面望着我，我沉在水底，它浮在海面，中间一层屏障是大海，是天堑，是虚无是孤独。

    淡棕色围巾有印象，正躺在我家的衣柜中，一直以为是自己的东西。

    白发红眼睛的孩围着它，露出嘴笑，眉眼弯弯地笑。

    她的睫毛好长，眼睛好亮，笑起来让我的心都裂了一条缝，寒风凛冽地往里灌，血管一寸寸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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