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角落,试图找出任何可能的监视设备或出

。
席德紧紧挨着11号,小手无意识地抓着11号的背心边缘,碧蓝色眼睛里写满了依赖和害怕。
奥菲丝则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焦躁,她扯了扯滑落的肩带,用薄毯把自己裹得更紧,翠绿色的眼睛像刀子一样扫视四周。
“我们昏迷后,被带到了这里。”11号压低声音,用她们之间习惯的战术沟通方式说道,“衣服被换掉,伤

被处理……是那个

做的。”
“房间很大,隔音很好,暂时没发现监控或监听设备痕迹。门在那边,锁着,电子锁。”扳机用同样轻而清晰的声音回应,她的观察力依旧惊

,“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住,看不清外面。空气循环系统运作正常,没有异味或麻醉气体残留。”她的目光扫过房间内的摆设——豪华的沙发、茶几、衣柜、甚至还有一个小型吧台,吧台上放着水晶杯和未开封的酒。
“老席德……不在……”席德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的平衡车也不在……我们……我们像被拆散了零件的机器……”
“别慌!”奥菲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管她的声音还是有些发颤,“先弄清楚我们在哪,然后想办法出去,找回我们的装备和‘鬼火’。”她看向那扇紧闭的、看起来就很结实的房门,“11号,你能弄开那个锁吗?”
11号点点

,掀开身上的薄毯,光着脚踩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
她的动作依旧带着军

的利落,但只穿着背心和内裤的样子让这份利落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脆弱感。
她走到门边,仔细观察着电子锁面板——很先进的型号,没有物理钥匙孔。
“需要工具或者密码……”她尝试着用手去掰动门把手,纹丝不动。
她又检查了门框和墙壁的连接处,同样严丝合缝。
“暂时没办法。”她退回床边,眉

紧锁。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来自房门电子锁的方向。紧接着,门把手转动,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四个少

瞬间如同受惊的鹿,猛地绷紧了身体,齐齐看向门

。
11号下意识地摆出了防御姿态,尽管她手无寸铁。
扳机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床的另一侧,身体微微压低,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浅色眼眸锐利如刀。
席德吓得缩到了11号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和碧蓝色的大眼睛。
奥菲丝则抓紧了身上的薄毯,翠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门

,怒火与警惕

织。
鹤隐走了进来。
他还是穿着那身简单的

色衣物,表

平静,手里推着一辆

致的银色餐车。
餐车上盖着保温的金属圆盖,散发出食物温热诱

的香气——烤面包、煎蛋、培根、新鲜水果的甜香,还有牛

或咖啡的醇厚气味。
这与房间里紧张到近乎凝固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甚至有些荒诞的对比。
他推着餐车走进房间,仿佛没有看到四个少

如临大敌的姿态和她们身上堪称“清凉”的装扮,自顾自地将餐车推到房间中央靠近沙发的地方,然后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她们。
“醒了?”他的声音依旧平和,听不出什么

绪,“你们昏迷了一天一夜。现在是第二天上午。”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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