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


、盘错的经络的欲望根源,彻底被释放出来,好像在告诉她,他对她的喜欢,有多

。
以往看过无数次了,此

此景,却让她脸热。
他明明知道,她很喜欢看他自己来,却这般诱惑她。
“色诱你啊。”他的语气平淡,明明是虎狼之词,却被他说得像在谈论天气。
陆时屿有一双桃花眼,卧蚕也十分饱满,本来该是含

脉脉的样子,却因为他过分冷硬的表

,所以被遮掩住,如今他望向她的眼神,却柔

似水。
太、太犯规了。
“你、你要做去你房间做。”
“就是要让你看到,才叫做色诱啊!哈啊……”他低喘了一声。
不是只有


的嗓子可以展现媚态,好听的嗓子都一样。
他的嗓子就像是醇厚的酒,让

迷醉,一声低喘就让她耳根发烫。
陆时屿双腿微微分开,手掌握住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

色


。指节分明的手指缓缓上下套弄,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再慢慢往下。
“沐沐……看着我。”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
谭以沐本来想移开眼,可不知怎的,视线却忍不住偷偷往那边飘。
她一眼就撞进那根正被他自己上下撸动的粗热

器,


的顶端一次次从他掌心露出,又被重新吞没,每一次上下,都带出细微的声响。
她喉咙发

。
陆时屿注意到了她的偷看,唇角微微扬起。
他故意放慢速度,把每一寸青筋都展示给她看,拇指反复碾过敏感的马眼,发出低低的喘息。
“哈啊……沐沐,你的眼睛好烫。”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在他掌心跳动,顶端一次次涨成了


色,柱顶那颗白浊,像是蚌里

的珍珠。
谭以沐的呼吸渐渐

了。
她不自觉地把枕

夹在腿间。
大腿根隐隐发热,小腹有种熟悉的空虚感往上爬,她咬着下唇,告诉自己不该看,不该有反应,可眼睛就是离不开那根被他自己撸得又硬又亮的东西。
“喜欢看吗?”陆时屿忽然问,声音低得像在她耳边。
她摇

,却把枕

夹得更紧,小腹紧缩,偷偷的磨蹭着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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