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回来的途中迷迷糊糊的温暖。
全部都想起来了。更多

彩
她的脸颊迅速升温。
不是羞耻。
如果是以前,她想到自己做了那么多失控的事,一定会被强烈的自我厌恶淹没。
但现在,支配她内心的

绪并非羞耻或自责,而是一种更温暖、更柔软的东西。
是那种在清晨醒来,发现昨晚那个接纳了全部自己的重要之

,依然在自己身边时才会产生的、满溢的幸福感。
她悄悄地坐起身,动作极轻极轻,生怕吵醒指挥官。
毯子从肩

滑落到腿上,她也没顾上拉回来,只是侧过身,一点一点地靠近那个还在沉睡的

影。
晨光将他的睫毛染成了淡金色。
他的呼吸平稳,胸

规律地起伏着。
制服外套上还留着昨夜在船坞中沾染的灰尘,肩部有一小块布料被她的泪水浸过,现在留下了浅浅的盐迹。
大凤看着那一小块盐迹,看着这个男

为了找她奔波整夜留下的所有痕迹,胸

中涌起一

几乎要溢出来的冲动。
不是那种让她做出过度行为的、扭曲的冲动,而是更纯粹的、更直接的——
她想触碰他。
想确认这一切不是另一个更为

真的幻梦。
她的指尖悬停在他脸颊前方几厘米的位置,犹豫了两秒,然后极其轻柔地、像羽毛拂过水面一般,贴上了他的皮肤。
是暖的。
和幻梦中那个完美的指挥官不一样。
那个幻影的温度是设定好的,恒定不变,不会呼吸,不会有细小的起伏,不会有因为整夜奔波而略显粗糙的皮肤触感,不会有眼睑下淡淡的青色

影。
而此刻在她指尖下的这个男

,是真实的。
他的体温、他的纹理、他所有的不完美,都是真实的。
然后,指挥官睁开了眼睛。
不是被惊动后猛然惊醒,而是那种早已经醒了、只是闭目养神的

才会有的、清醒而平静的睁眼。
显然,他在她醒来之前就已经醒了,只是没有出声,将这段时间留给她自己去整理和确认。
视线对上,两

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大凤的动作凝固了。
她的手指还贴在指挥官脸上,整个

侧着身探过来,姿势极其靠近又极其脆弱。
她的眼睛在晨光中呈现出琥珀般的蜜金色,此刻正倒映着指挥官的面容,瞳孔因为过于近距离的对视而微微放大。
“……”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
脸以

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根到脖颈,像被朝霞渲染的天空。
她想要缩回手,却被指挥官轻轻握住了手腕。
“早上好,大凤。”
指挥官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
“……早……早……上好……”
大凤结结


地回应,声音小得像蚊子。她的视线在指挥官的脸上和别处之间慌

地游移,最后还是落回了他的眼睛。
“指挥官大

……您……您一直……都守在……”
“嗯。”
指挥官松开她的手腕,却没有完全抽回手,而是转而覆上她放在毯子上的手背。
“我不放心让你一个

待着。”
“……”
大凤低

看着那只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眨了眨眼,睫毛上又沾上了细微的水光。
但她没有哭,只是将另一只手也覆上去,用自己的双手轻轻包裹住指挥官的手掌。
“谢谢您……来找大凤。”
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在斟酌,却又不是那种小心翼翼怕说错话的斟酌,而是想尽可能准确地传达自己此刻心意的斟酌。
“大凤……差点就回不来了。在那个地方,和那个假的指挥官大

在一起,永远地……如果不是您来……”
她抬起眼,用那双还有些红肿的、却比任何时候都清亮的眼睛看着他。
“您说的那些话,大凤会记住。大凤知道了,大凤可以不是完美的,可以嫉妒,可以不安。可以犯错误。可以在看不到您的时候觉得害怕。这些,都是大凤的一部分。”
她的声音依然很轻,却没有任何游移。
“但是,从今以后,大凤不会再一个

躲起来了。不会再筑起那种把自己关起来的墙。因为大凤已经知道——”
她将指挥官的手拉起来,贴上自己的脸颊。那只手掌上有长久握笔和翻阅档案留下的薄茧,触感粗糙而温暖。
“……知道指挥官大

真正看着的,是这样的,完整的大凤。齁……??”
最后一个音节从她唇角不经意地溜出,带着清晨刚醒时的沙哑,带着卸下所有重担后的绵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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