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的火焰,不是卑微的乞求,不是歇斯底里的占有欲。
而是——
被看见。
被理解。
被接纳。
被一个完整的

,完完整整地看见、理解、接纳后,才会在瞳孔

处点燃的、微弱的、但绝对真实的——
希望的光。
“指挥官……大

……”
她终于发出了声音。沙哑的、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泣音的声音。
“大凤……大凤……真的可以吗……?”
真的可以是这样的我吗?
真的可以被接受吗?
那些让她自卑、让她痛苦、让她做出所有过度行为的全部,真的可以被眼前这个

接受吗?
指挥官没有用言语回答。
他低下

,从海军外套内侧的

袋中,取出了那方叠得整整齐齐的旧手帕。
手帕的边缘已经被洗得微微泛白,折痕被熨烫得笔直,上面已经很难辨认出最初沾染的气息,但它被保存得极好,每一个折角都

确而慎重。
他将手帕轻轻展开,然后用它去擦拭大凤脸上的泪水。
动作极轻,像在对待世界上最易碎的东西。
大凤认出了那方手帕。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那是她许久以前故意留在办公室的那条。
上面沾着指挥官的气味,被她反复拿来慰藉自己的那条。
她以为早就被当作失物处理掉或是被随手丢弃不知何处的那条。
“你……”
她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您……一直……留着……?”
“这是大凤的东西。”
指挥官将擦过泪水的手帕轻轻放进她的掌心,然后用双手将她的手指包裹起来,连同那条手帕一起。
“怎么会丢掉呢。”
大凤低下

,看着被指挥官双手包裹住的、自己握着旧手帕的手。
手帕上沾满了她的泪水,湿漉漉的,布料贴在她的掌心,透过那层湿润的织物,她能感受到指挥官掌心的体温。
真实的、温暖的、属于活生生存在于此的这个

的体温。
然后,她再也无法抑制。
她像迷航多年终于看到灯塔的船只一般,用尽全身力气撞进指挥官的怀中,额

抵着他的胸膛,浑身蜷缩成极小的一团,放声大哭。
这是被找回的

,才会发出的哭声。
……
不知哭了多久。
大凤的泪水从一开始撕心裂肺的嚎啕,渐渐转为断断续续的抽泣,最后变成轻微的、安稳的呼吸声。
她累坏了。
心智空间的构筑消耗了大量的体能,

绪的剧烈波动更是掏空了她最后一点力气。
此刻她蜷缩在指挥官的怀里,意识在清醒与昏睡之间沉浮,只有手指依然固执地抓着他的衣襟,仿佛那是她与这个世界之间最后的、最牢靠的系索。
指挥官没有催促她。
他靠在旧船台的钢架上,让大凤的身体重量完全靠在自己胸前,一只手环着她的肩,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抚她的背。
这个动作毫无

欲的成分,只是单纯的安抚,像安抚一个做了噩梦后终于醒来的孩子。
旧船坞已经彻底恢复了原本的模样——锈蚀的钢架、积灰的修理设备、角落里结了蛛网的废弃零件。
从

损的棚顶可以看到天空,月亮终于从云层后露出半张脸,清冷的银辉透过


洒落下来,在两

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静谧,但不再是幻梦中那种病态的、封闭的静谧。而是有风、有月光、有远处

水涨落声的,真实的、开放的静谧。
大凤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她在半梦半醒间蹭了蹭指挥官胸前的衣料,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这声叹息和她在幻梦中发出的那些梦呓完全不同——没有那份令

心碎的虚幻满足,而是像一个长途跋涉的旅

,终于放下沉重的行囊,坐在安全而温暖的篝火旁,发出的那种从身体

处升起的、踏实的叹息。
“指挥官大

……”
她轻声唤他,声音沙哑却清醒了许多。
“嗯。”
“大凤……是不是很重?”
指挥官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有点。”
大凤在他胸前动了动,似乎想撑起身体,却发现四肢软得像融化了一般,根本使不上力气。她只好放弃这个念

,重新将脸颊埋进他胸

。
“……对不起。”
“不需要道歉。”
指挥官的手掌停在她的肩胛骨之间,透过制服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背部肌

因为长时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