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取代了自己的手指。
想象他那双握笔的、骨节分明的手,正隔着衣物触碰她的肌肤。
想象他的呼吸落在她的颈侧,温热而略带急促。
想象他低声唤她的名字。
“大凤……”
“嗯……??”
“大凤,你不是普通的舰船。”
“……唔、嗯……??”
“你是我……唯一的……”
“——齁、啊啊……????”
大凤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绷直夹紧,脚趾蜷曲。一

酸麻的电流从脊髓底部炸开,沿着神经束窜遍全身,让她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她咬着下唇,将脸埋进手帕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轻微的

涌退去后,大凤蜷缩在床的一角,像一只被雨水淋湿后躲进壳里的螺。
她将手帕紧紧攥在掌心里,贴着自己的心脏位置。
那块素白的布料被她的汗水和不知何时落下的泪水染湿了一小片,颜色变得透明,像在清晨薄雾中濡湿的鸟羽。
急促的呼吸逐渐平复。
身体的温度也慢慢降下来。
但心里的那个空

仍在。
那种被

却又无法确信被

的焦灼感,并没有因为身体的释放而消散,反而像

水退去后露出的礁石一样——更清晰,更尖锐,更不可忽视地立在她面前。
在静寂中,她仿佛听见自己身体里那些被她压抑的

绪——那些在沉默中不断累积的不满、嫉妒、不安、渴望、扭曲——像钟表内部的发条,被一点一点拧紧,发出轻微的金属颤音。
大凤闭上眼,将手帕抱在胸

,带着那

几不可闻的、指挥官留下的气味,缓缓沉

不安的睡梦。
手帕中间那小块濡湿的痕迹,像一朵无声绽放在暗夜里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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