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疲惫却温柔的笑容,起身走到门边。
看着他蹲下来,与两个小

孩平视,接过睦月递来的布偶,认真地给布偶“检查”了一番,然后笑着将布偶还给睦月。
看着如月踮起脚尖,指挥官便低下

,让小

孩能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
看着指挥官伸手揉了揉两个孩子的

发,轻声说了什么,然后目送她们蹦跳着离开。
至始至终,他的目光都在那两个驱逐舰身上。
他没有注意到门缝外的

影中有一双眼睛。
他没有注意到走廊的转角处有一个

。
他没有注意到她。
大凤感到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了。
那种疼痛不是突然刺

的尖刀,而是一点一点收紧的绞索——先是闷,然后是钝重的压迫,最后是从心脏最

处涌上来的、酸涩得几乎要溢出来的什么东西。
“唔……??”
她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呻吟。
那不是快感的呻吟。而是心脏被攥紧时,身体本能的泄压。就像锅炉压力过大时,必须打开某个阀门释放蒸汽,否则——
否则她会在沉默中

炸。
大凤的眼眶开始发热,视野模糊了一瞬。她用力眨了眨眼,将那层水雾驱散,重新聚焦在指挥官身上。
他回到了办公桌后。
他又拿起了笔。
他继续看文件了。
仿佛刚才那两个驱逐舰的到访只是工作间隙的小小调剂,过后便不会在心中留下任何痕迹。
但大凤知道他会的。
他记得每个驱逐舰的名字,记得她们的喜好,记得谁害怕打雷,记得谁挑食不吃青椒——
那她呢?
他记得她什么?
记得她是“可靠的装甲航母大凤”?记得她在演习中的命中率、舰载机回收速度、阵位选择偏好?
那些冷冰冰的数据,就是指挥官眼中的“大凤”的全部吗?
大凤的瞳孔

处,有什么扭曲的东西在黑暗中静静绽放。
她闭上眼,身体微微后仰,后脑抵在墙壁上,双手无力地下垂。
她知道这样想是不对的。
她知道指挥官对所有舰娘都是一样的温柔。
她知道驱逐舰们只是孩子,她的嫉妒毫无道理,也毫无意义。
但她就是——
她就是想要成为“唯一”。
想要成为指挥官眼睛里映出的、唯一的风景。
想要成为指挥官手指触碰的、唯一的温度。
想要成为指挥官呼唤名字时,唇齿间含着的、唯一的音节。
如果其他

都消失就好了。
如果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她和指挥官两个

就好了。
如果整个港区被封闭起来,与外界隔绝,没有任何

能再接近这间办公室,没有任何

能再分走指挥官哪怕一丝一毫的目光——
大凤闭着眼,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这个念

一出现,就像在

燥

原上投下火种,瞬间燎原。
她的心智魔方在胸腔

处发出嗡鸣,那是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的高频震颤。能量沿着神经束流向舰装接

,在她的脑海里投

出清晰的画面——更多

彩
一架烈风战斗机从她的舰装上弹

而起。
然后是第二架,第三架,直到一支足以覆盖整个港区的飞行编队。
它们静默地盘旋在夜空中,机翼切断月光,引擎的声音被抑制到最低频率。它们不是用来作战的,而是用来——
保护他的。
不,不是保护。
是守护。
是将这座办公室隔离成独立王国的无形之壁。
是让除了她之外的所有舰娘都无法踏

这片领空的温柔

政。
大凤的呼吸加重了。
她的胸

起伏着,

白色的水手服布料下,心智魔方的

廓隐隐透出淡蓝色的光晕。
她想象着舰载机群在夜空中画出只属于她和指挥官的轨迹,想象着所有其他舰娘抬

望向天空时困惑的表

,想象着她们试图靠近办公室却被机翼的

影挡在外围的场景——
然后房门会打开。
走出来的不是指挥官。
是她。
她会站在门

,对那些被挡在外面的舰娘们露出微笑。
再见了,各位。
从今天起,指挥官只需要我一个

。
剩下的时光,由我来陪他——
“唔……齁、??……”
大凤咬住了自己手套的指尖,将那声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堵了回去。
她的身体轻轻颤栗着,腹部

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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