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姓立刻群

激愤。
“你也知道自己是朝廷命官?”
“做官不为民,倒拿盐引当刀子!”
杜仲文革职下狱,盐引重新核发。赵恒还特意下旨,今后盐商可越级向转运司申诉,不得由地方知州一手遮天。
再说那苏州织造监周文达,他负责宫廷织物采办。他借着“御用”二字,强迫民间织户低价

货,又以丝线不合格为由克扣工钱。
许多织户辛苦数月,最后只能拿到原定工钱的三成。
周文达家中却收藏着大量江南丝绸,甚至用官船私运到海商手中。
苏州知府接到圣旨后,不敢拖延,立刻带

查封周宅。
周宅后院有一座地窖,里面堆着成捆的上等绸缎。账房中还记着每家织户的欠款,却没有一笔真正支付的记录。
官府当众清点财产,百姓围在街边观看。
“我家的锦缎就在那箱子里,周文达说有瑕疵,分文不给。”
“那匹湖绸是我

儿熬夜织的,她病倒后,周家还派

来催工。”
周文达被免职,押解至苏州府大牢。经审讯后,除追缴赃物外,还被判处杖刑与流放。
织户们重新领到工钱,苏州城许多作坊重新开工。地方百姓称赞赵恒“查得快、判得重”,连原本对朝廷不抱希望的织娘也开始相信官府会替她们主持公道。
之后时河东路,那里连续两年修筑堤坝,朝廷拨银十万贯。河渠使韩肃却将工程层层转包,实际使用的木料与石料不足原数一半。
每逢汛期,堤坝便出现裂

。当地百姓多次请求修缮,韩肃却说“尚可支撑”。
不夜城的商路

员发现,韩肃亲族经营木材生意,几乎垄断了修河所需的木料。账面上写的是上等柏木,送到河边的却是腐朽松枝。
冬至前夕,监察御史带着圣旨抵达河东。
韩肃被当场免职,家产查抄。官兵在他府中找出修河银的往来账册与私刻印章。
百姓指着那些账簿怒骂:“河堤坏了,他却只知道修自家的园子!”
韩肃被押至刑部审理,其亲族中参与分赃者一并治罪。
赵恒随后下令,由工部派员重新勘验堤坝,所有工程款改由朝廷直接拨付,不再经过地方官府层层经手。
远离京城的区域赵恒也没放过,潞州知州梁守谦以治安严明自称,实际上私设刑堂。
商户若不按时送礼,便会被诬为窝藏盗匪;乡民若与地方豪强争田,也会被他押

私牢。梁守谦甚至允许家丁代替衙役审讯,导致数

被活活打死。
一名老农冒死将诉状送到提刑司,才让案件进

朝廷视野。
赵恒命三司彻查后
,梁守谦被革职逮捕。
宣读圣旨那

,潞州百姓聚集在府衙外。有

拿出旧伤给官差看,有

抱着死者遗像痛哭。
“我弟弟只是去要回自家田契,被打断了三根肋骨。”
“我

儿被梁家少爷抢走,去衙门报案,反被说成污蔑。”
梁守谦被押往刑场前,百姓纷纷向他投掷烂菜叶与

蛋。
有

高喊:“苍天有眼!”
梁守谦最终在潞州刑场斩首。其家产没

官府,梁家数名参与私刑的家丁也被判刑。
京城附近更是重中之重,京兆府南城巡检王季安掌管城门、坊市和夜禁。
他向每一家大型商铺收取“护市银”,向外地商队收取“通行费”,连小贩摆摊都要每

缴钱。不给银子的

,轻则摊位被砸,重则被拘押。
赵恒清查京城时,发现王季安的私账中记着大量商户姓名。
官兵进

王宅时,王季安还在书房数银。桌上摆着几只算盘,旁边堆着当天刚收来的钱袋。
百姓得知他被查,纷纷跑到街

观看。
“王季安收钱时说,这是护城费。如今城里出了害民的恶官,谁来护我们?”
“他连卖炊饼的都不放过。”
王季安被革职,押

大牢。抄没财物当众登记,所得银钱部分退还商户,剩余收

京库。
赵恒另派清正官员接任南城巡检,并规定所有坊市税费必须公开张榜,不许巡检私收。
赵恒掌握的“军权”实际上更多的是掌握了大炎最强也最大的军团——北征军,至于其他军队势力,赵恒的掌控力也相对有限。潭州通判谢元修就仗着掌管军粮与军饷的权利,联合军中校尉虚报兵额,把两千名不存在的士卒列

名册,冒领军饷多年。
真正的士卒却常常领不到足额粮饷,冬季甚至缺少御寒衣物。
红云商会在潭州的商队发现,谢元修与几家皮货商来往密切,军中发下的冬衣原料,最后多被转卖。
赵恒命方靖远派军中监察官查验兵册。
假兵名册被当场拆穿,谢元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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