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又粗了一圈,柱身上的血管像是要

裂开来一样,马眼被撑得几乎成了一个
圆形的


,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的

靡。』
「最终,她会变成一条彻

彻尾的渴

母狗,每一天都在渴望着更多的

来捅穿她的子宫,变成一个只会流

水、吐白浆的

便器。」
狄明就像是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又像是个在痛苦与极乐的边缘反复横跳的
孩子。他听着耳边那些关于陈素云被万



、沦为

壶的恶魔低语,内心

处
那

压抑了半辈子的

暗欲望被彻底引

。
顾长宁的话语已经带上了一丝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嘶哑。
>『她那只
握笔的右手猛地用力,死死按住了狄明颤抖的手指,引导着他
在签名处落下了最后一笔。与此同时,她的左手拇指死死封住了狄明那已经红肿
发紫的马眼

,其余四指像捏着一根烂木

一样,死死掐住了


的根部。』
狄明那积蓄了数

的恐怖

量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点燃。

关崩塌,海量滚烫、浓稠、带着极度憋闷后酸败气味的


,如同出笼的
猛虎,疯狂地从

囊中涌

尿道。但在即将

薄而出的那一刻,却被顾长宁死死
堵在出

。
「呃……啊啊啊?!!让我

……求求你让我

出来……」
狄明那张刚毅的脸庞此刻完全是一副彻底崩溃的阿黑颜。他的舌

歪斜地伸
出嘴外,白眼狂翻,

水顺着下

滴落在文书上。
他拼命地摇着

,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模糊声响,仿佛在进行最后的求
饶。可他那只握着私印的右手,却在顾长宁掌心的温热引导下,极其坚定、甚至
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狂热,拿过了那块代表权力的印章,稳稳地悬在了陈素云的
名字上方。
顾长宁的左手在这一刻进

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那五根涂满

油的手指,以一种令

眼花缭

的残影频率,在那根紫黑狰狞
的大肥

上疯狂地揉、搓、捻、弹。
「盖下去,将军。盖下去,你就彻底自由了。」
>『那种由于


被堵在尿道里无法排泄而产生的

炸

胀痛,让狄明那
根大肥

硬得几乎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恐怖质感。他两颗卵蛋剧烈地抽搐着,疯
狂地想要将体内的

华全部排泄出去。顾长宁不仅没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捏紧
了马眼。』
「盖印,将军。盖下去,陈素云就是我的了,而你……就能

了。」
顾长宁的嗓音在这一刻尖细得如同

妖的啼鸣。
「咔!」
朱红色的印章重重地砸在了陈素云的名字上。
这一声脆响,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顾长宁在印章落下的那一毫秒,极其

准地松开了死死封印着马眼的左手。
「噗咻————!!!」
与此同时,狄明那根憋胀到了极点、充血远胜往昔任何一次的


,伴随着
这一声落印的脆响,彻底

炸了,

关在一瞬间轰然崩塌。
>『憋到了极致、几乎要化作血水的浓稠浊

,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带
着毁灭一切的压力从马眼

狂

地

涌而出!那



的冲击力是如此之强,竟
然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其粗壮、带着浓烈腥臭味的白色弧线。米黄色的浓

在空气
中拉出长长的银丝,甚至有一部分因为压力过大,直接溅到了狄明的鼻尖和眼角
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狄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足以贯穿九霄的

鸣,双眼翻白,

水横流。他的
身体在那张狭窄的圆凳上极其狂

地向后仰倒,双手死死抠住案几的边缘,指甲
在木

上留下了

可见骨的抓痕。


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无穷无尽。
顾长宁早有预料,她那只左手的大拇指极其巧妙地在马眼处轻轻一按,强行
改变了




的轨迹。
>『一

又一

浓稠得发黄、散发著浓烈腥臊味的滚烫白浆,如同决堤
的洪流般从马眼缝隙中侧漏而出。那些粘稠的汁

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银丝,虽
然大部分被顾长宁挡住,但还是有几滴极其显眼的浊

,「啪嗒」一声,极其讽
刺地滴落在了陈素云那份刚刚盖好印章的身契上,将那鲜红的印泥瞬间浸染得模
糊一片。』
>『大

大

粘稠的白浆顺着顾长宁那油亮的手指缝隙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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