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中,跨坐在他脸上的仙

娇喘连
连,那张湿滑的骚

死死堵住他的

鼻,「那就去听听那些大

在聊什么……听
到了他们的秘密,仙子就是你一个

的了……」
「记住那些名字……记住那些账本的去向……带回来给仙子……仙子就让你

进来……」背后用巨

摩擦着他脊背的仙

,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在现实中,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抽搐、


高耸的燕明玉,翻着白眼,喉咙
里发出野兽般贪婪的嘶吼,本能地将这些带着致命诱惑的「神谕」刻进了灵魂的
最

处。
这种将「收集

报」与「获得极致

快感」强行绑定的心理暗示,在数月的
潜移默化中,产生了极其恐怖的效果。
白

里的燕明玉,依然是那个风度翩翩、

通「四般闲事」的翰林学士。他
依然穿着一尘不染的儒衫,折扇轻摇,是京城各大顶流宴会上最受欢迎的座上宾
。
但渐渐地,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的行为模式发生了诡异的改变。
以往,他对宴会上那些官员们酒后吐真言的贪腐丑闻、结党营私的密谋总是
充耳不闻,甚至觉得污了耳朵。可现在,他变得异常积极地参与每一场权贵的聚
会。无论是户部尚书的私宴,还是兵部侍郎的茶会,只要有高官在场,燕明玉绝
不缺席。
他依然保持着那副「嘴严」的清高模样,从不主动开

打探任何事。他只是
静静地坐在一旁,优雅地点茶、焚香、挂画。
但在他那平静如水的面容下,他的大脑却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

密仪器。他
的耳朵捕捉着空气中飘过的每一个敏感词汇——哪里的盐课亏空了,哪位将军的
粮

被克扣了,哪个御史准备弹劾谁……
他拼命地在脑海中刻下这些信息:时间、地点、

物、细节。
有时候,当他记录下那些足以让一个家族灭门的惊天丑闻时,他的心底会突
然涌起一丝迷茫。
「我……我为什么要记这些?」燕明玉在

夜回府的马车上,痛苦地揉着
太阳

。他不明白,自己身为一个清流散

,为什么要对这些肮脏的政斗如此上
心。
可是,只要他一想到不夜城,想到那间朱雀暖阁,他胯下的那根


就会不
受控制地胀痛起来,一

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燥热和饥渴,瞬间将那点仅存的理智
烧成灰烬。
「仙境……我要去见仙子……」
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这些他记下的「无用之物」,是他通往极乐世界的唯一
门票。
于是,每隔几

,那个高贵的翰林学士就会像一条嗅到了骨

香气的野狗,
迫不及待地冲进不夜城四楼的朱雀暖阁。
珠帘落下,熏香燃起。
在现实的残酷里,燕明玉再次赤

着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椅子上。他大
张着嘴,涎水横流,那根充血发紫的大肥

在空气中随着他的喘息一抖一抖地渗
着


。
而在他那光怪陆离的幻觉中,他正被一群美绝

寰的仙

簇拥着。
「公子……你带礼物来了吗?」幻境中的仙

娇笑着,用那柔软湿热的香
舌舔舐着他那根快要

炸的


。
「带了……带了!」燕明玉在现实中疯狂地扭动着身躯,声音凄厉而亢奋
,「刑部的王侍郎……他收了江南盐商三十万两白银……全换成了地契,就压在
他小妾的床板底下……还有……大理寺的少卿……他为了包庇亲侄子,把那个苦
主一家十三

全沉了井……」
他就像一个倒豆子的漏斗,在那种被碧阳散锁死

关、欲求不满的极度煎熬
中,为了换取幻境中仙

一次虚无的「

喉」或「


」,毫无保留地将大炎朝
堂上那些烂透了的根须,一点一点地全盘托出。
沈芷兰站在他身后,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动。一旁的侍

运笔如飞
,将这份由大炎顶级学士用灵魂和


换来的绝密

报,一字不落地记录在案。
燕明玉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嘴严」,早已成了他亲手埋葬文官
集团最锋利的铁锹。在这座被极乐散和绮罗烟笼罩的暗室里,他已经从一个清高
的雅士,彻底蜕变成了一个没有思想、只有本能的

报

隶。
对于燕明玉来说,不夜城的朱雀暖阁是一个没有时间概念的黑

。
每一次他推开那扇门,吸

那缭绕着兰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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