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

——是她安静地闭了一下眼睛，两颗眼泪从她闭合的眼睑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她的面颊向下滑落。

    她没有擦。

    她只是吸了一下鼻子，然后开始解自己牛仔短裤的扣子。

    “今天——你不用做任何事。”她从他的腰上翻下来，跪在床垫旁边的地砖上。.

    她的膝盖嵌进那两道凹痕里——那是苏小禾的凹痕，也是她自己的凹痕。

    她跪在那里，仰着看着他，眼睛是红的，但嘴角在向上弯——那种矛盾的表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刚被原谅了的孩子。

    “你躺好。今天你是来被补偿的。我来做所有的事。你只需要好好感受——然后把你想了八年的事做完。”

    她低下，含住了他。

    她的腔是热的，柔软的，湿润的。

    她含得很——不是她平时给客做喉时那种技术的、流程化的、为了尽快完成任务而一气含到极限的喉。

    是一种更慢的、更用心的、更像是在用舌尖一寸一寸丈量他身体廓的含法。

    她从他的前端开始，用嘴唇轻轻包裹住顶端，舌尖在那道敏感的冠状沟上缓慢地画了半个圈。

    然后她往下含了一点，退出来，又往下含了更多一点，再退出来。

    每一次含的度都比上一次多一小段，每一次退出都伴随着一声湿润的、缓慢的、像是某种黏稠体正在被温柔搅动的声音。

    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我不赶时间。

    你也不用赶。

    我们可以慢慢来——慢到足够让这八年里所有没来得及做的事，一件一件地做完。

    陈默的手放在她的顶上。

    他的手指进了她的发里，但没有按下去——不是他在克制自己，是他的手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

    他过的不多——大学毕业后谈过一个朋友，处了两年分手了，之后断断续续相过几次亲，都不了了之。

    他的经历加起来也许还不如徐静一周的接客量。

    但此刻压在他顶上那只迟疑的、不敢用力的手，和她过去一个月里接待过的所有男的手都不一样。

    那些男的手是索取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掐着她的腰侧往里顶，拍着她的命令她换个姿势。

    那些手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物件。

    陈默的手放在她顶上，却像一只停在花瓣上的蝴蝶——轻到花瓣不会因为它的重量而向下弯曲哪怕一毫米。

    那不是因为他没有欲望——她能感觉到他的前端在她腔处随着心跳在微微搏动，他的腹肌在她的手指触碰到的位置一阵一阵地收紧。

    他只是在用他最后的一点克制，确认她是自愿的。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顶上拿下来，放在自己后脑勺上，然后抬起脸——嘴唇还含着他——用那双还残留着湿润痕迹的眼睛向上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的意思不需要翻译：你可以按。

    你不是在侵犯我。

    你是在做你八年前就应该做的事。

    陈默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收紧了。

    不是力的收紧——是终于不再犹豫了的收紧。

    他把她的往下按了一下，她配合地张开喉咙，让他进到了她咽喉处。

    她的鼻尖碰到了他下腹部的皮肤，他的体毛刺在她鼻翼两侧，她的眼角又涌出了一波生理泪水。

    她的喉咙因为异物的而产生了轻微的反呕反，但她用鼻子的长呼吸把那波反呕压住了——她的咽喉肌在她的主动控制下缓缓放松，让他在她喉咙处多停留了几秒。

    那几秒里，她的整个世界缩小到了三样东西：他的心跳在她腔内壁上传递过来的搏动频率，他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的温度，和她自己喉咙处那一阵一阵的、被异物撑开的充盈感。

    然后她把退后一些，从他嘴里滑出来——一道透明的体连接在她的下唇和他的前端之间，在空气中颤动着拉长、变细、断裂，落在她的锁骨凹陷处。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仰起看着他。更多彩

    “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他的声音已经失控了——那种失控不是被她技术上的优秀出来的，是被“这是徐静——这是他暗恋了四年的徐静——正在用她所有的温柔和耐心含着他”这个事实本身击溃的。

    他的眼眶又红了一圈——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一个的大脑在同时处理“梦想成真”和“梦想成真的方式完全出乎意料”这两条信息时，感中枢的运算速度跟不上，只能把多余的绪从泪腺里排出去。

    徐静看到了他眼角的湿润。

    她没有说什么。

    她只是重新低下，继续含住他——这一次她的节奏比刚才快了一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