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

—啊啊——就是那里——主你死我——死小禾——小禾是你的——小禾全身上下都是你的——嘴是你的——是你的——下面也是你的——后面也是你的——小禾比外面那些好一万倍——小禾不用花钱——小禾给你钱让你——啊啊啊——”

    她的胡言语在他持续的顶中变得越来越碎、越来越没有逻辑、越来越不堪耳。

    她已经不在乎自己说了什么——那些话是从她身体最底层直接涌出来的，像一被压了太久的油井终于打穿了最后一层岩层，原油涌而出，没有任何过滤，没有任何节制。

    她在他身上达到了第一次高——她的道内壁在一连串快速而剧烈的收缩中紧紧地绞着他，她的后背向后仰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脖子上的项圈在喉结下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房在高的痉挛中同时出了两小水——不是渗出来的，是出来的，两细小的白色水柱从她两侧的顶端同时出，在空中划过了两道极短的抛物线，落在了他的胸和脖子上。

    她高时的脸——眼镜歪到了下上，嘴角挂着一丝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唾，眼眶里全是生理泪水，但她的嘴角在向上弯。

    她在高的最顶点笑了出来。

    不是因为好笑——是因为太爽了，爽到她的大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超负荷的信号，只能把它从“哭”的通道里溢出去一部分，又从“笑”的通道里溢出去另一部分。

    林远舟没有在她高后给她休息的时间。

    他把她从身上抱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垫上——和平时接客时的姿势一样，但这一次压在她身后的是他自己。

    他一只手按住她后颈上那枚项圈的边缘，另一只手掐住她腰侧的凹陷，从后面再次进了她。

    她的道在他进的那一刻还在高的余震中不断收缩，那种收缩叠加在新的进刺激上，产生了她从未体验过的复杂快感——她的身体分不清这是刚才那波高的延续还是新一波高的开始，她只知道那种感觉像海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过来，完全没有任何间隔。

    “主——太了——你比野驴——你比所有都——只有你能碰到那里——啊啊——就是那里——不要停——小禾是你专属的——小禾再也不接那么多客了——小禾以后每天都是你的——啊啊啊——”

    她在他的持续冲刺中又达到了第二次高。

    这一次来得更快、更猛烈——她的全身肌在同一瞬间同时痉挛，从脚趾到手指，从道到门，从腹肌到喉咙。

    她把自己的脸埋进枕里，用牙齿咬住枕套的边缘，让那声尖叫被枕芯里的棉絮吸收掉大半。

    她的水在她高的痉挛中持续外溢，把她身下的床单浸出了两大片不规则的湿痕——那湿痕不是透明的，是白色的，带着极淡的杏仁甜味。

    她的意识在她高的顶点短暂地断了一下——不是昏过去，是大脑在处理超量快感信号时自动关闭了对外部世界的感知通道。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正在被高温熔化的黄油，从固体变成体，从体变成气体，从气体变成一种她无法命名、无法描述的弥散状态，弥漫在整个房间的空气里。

    高过后，苏小禾趴在床垫上喘了好一会儿。

    她的后背随着呼吸起伏，肩胛骨在皮肤下替凸起又落下，像一对收拢的翅膀。

    她的水还在往外渗——不是，是渗，持续而缓慢地从顶端溢出，在她的房下方积聚成一小滩白色的体。

    她把脸从枕里转出来，露出半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脸，朝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是软的，是没有力气的，是所有肌在高后还处于半瘫痪状态时勉强挤出来的弧度。

    但她还是挤出来了——因为那是给主的笑，多累都要挤。

    “主——还没完——小禾说了要服侍主的——”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动作很慢，每一次移动都带着高后肌的虚软和颤抖。

    她翻过身来，跪在床垫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低下，含住了他。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她自己水的甜味和他体的咸味，两种味道在她的舌面上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而独特的、只有在这场中才会产生的味道。

    她不是浅浅地含。

    她是一气含到了她可以控制的极限度。

    她在过去几年里为几十个客提供过服务——码工、仓库搬运工、中年白领、退休教师——她的咽喉已经习惯了被各种尺寸和形状的异物。

    但这一次和她接客时完全不同。

    接客时的喉是她用技术完成的动作序列——呼吸控制、舌面覆盖面积、咽喉反的渐进式抑制——是任务，是服务，是需要被评分和考核的流程。

    而此刻她含住的是她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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