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

一透明的体从她道而出，淋在赵知行还在她体内进出的手指上，淋在床单上，在浅灰色棉布的表面形成了一片不断扩大的色湿痕。

    赵知行在她高的收缩中又加速了几下，然后埋，停住了。

    他没有——两次之后他暂时不出来了，但他达到了某种比更让他满足的状态。

    他的手从她后颈上松开，整个从她体内退出来，仰面倒在床上，胸剧烈起伏着。

    徐静趴在床垫上，脸埋在枕里，一动不动。

    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次崩溃中恢复——她现在能感知到的只有自己门还在微微翕张的余韵，道和门的肌还在不受控制地间歇收缩，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的体和甘油混合后形成的黏稠体，后周围有一种被过度扩张后的、持续而钝重的酸痛感。

    她的嘴唇在枕里弯了一下。

    不是微笑——是她身体内部某个一直紧绷着的东西终于松开了之后，从嘴角漏出来的一点弧度。

    过了很久——她没有计时，可能十几分钟，可能更久——赵知行翻过身来侧躺着，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她。

    他的眼神和之前又不一样了——不是脆弱，不是侵略，是一种满足之后的、带着算计的放松。

    就像一个在自助餐厅里吃了三之后靠在椅背上评估哪道菜价比最高的食客。

    “下次——我能不能带个来。”他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后面加了一个问号。

    徐静从枕里转过脸来，一侧的脸颊上还印着枕套布料的纹理，“你说什么。”

    “我有个朋友——也是我们部门的，项目经理，上个月刚离婚。他跟我说过他最近压力很大，想找个渠道放松一下。你这样的——他肯定喜欢。”赵知行的语气平稳得像在推荐一个新同事加某个兴趣小组，“下次我带他一起来。两个——一起你。前后一起。”

    徐静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身体内部某个已经被林远舟反复验证过的区域，在她没有任何主动作的况下，自动产生了一次轻微的收缩。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期待。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画面：两个男同时在她的身体里，一前一后，她跪在床中央，身上的每一个都被填满，无处可逃，无处可躲，只能承受。

    那个画面让她的盆腔处又涌出了一小温热的体。

    “加钱吗。”她的声音闷在枕里，听起来像在谈一笔再正常不过的生意。

    “两个——算你五百。你让我朋友先试一次，满意的话以后都按这个价。”

    徐静在心里算了一下。

    基础服务两百一次，加两百，两个一起的话——五百。

    比单接两个分开的客户便宜。

    但她不在乎这个差价。

    她在乎的是那个画面——同时被两个男使用，前后都被填满，没有任何空隙，没有任何可以退缩的余地。

    那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不是钱。

    是被彻底使用。

    “成。”她把脸从枕里转过来，看着赵知行的眼睛。“你让他加我微信。提前三天预约。”

    赵知行笑了。

    那是一种她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笑容——不是职场上的职业微笑，不是酒桌上的客套笑，是一种猎确认了猎物不仅不逃跑反而主动走向陷阱之后，从嘴角和眼角的细纹里同时溢出来的、满足而狡黠的笑。

    “你这骚——还真是天生的。”

    徐静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重新埋进枕里。

    她没有告诉他，她不是天生的——她是被林远舟用几个月的调教、用那些夜的监控画面、用那条红色项圈、用苏小禾膝盖上那两道凹痕，一层一层地雕出来的。

    但她也没有否认。

    因为此刻，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就是天生的。

    那些在漕河泾写字楼里穿着白衬衫审阅简历的子，此刻回想起来反而像是另一个的记忆——一个她不认识的的记忆。

    她从床上慢慢爬起来，从矮柜上抽出几张纸巾，擦拭自己大腿内侧和缝周围的体。

    她的色内裤刚才被赵知行扯下来扔在地上，现在已经湿透了——不是被甘油浸湿的，是从她高开始就一直不停地往外渗的体。

    她把内裤捡起来，拧了一下，透明的体从棉布纤维中被挤出来，滴在地砖上。

    她看了一眼那块被她体浸透的布料，然后把它放进一个密封袋里。

    她从床尾拿起那条碎花连衣裙，重新穿好，一颗一颗把纽扣系回去。

    赵知行也已经穿好了衣服。

    他站在床尾看着她系扣子。

    他从钱包里数出几张钞票——三张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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