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

，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下流到脖子上，在那枚红色项圈的皮革表面留下了一道湿润的轨迹。

    她低下，嘴唇沿着柱体侧面滑下去，含住他左侧的囊袋——先用舌尖在那层布满褶皱的囊袋表面从底部舔到顶端，然后整颗含进嘴里用腔负压轻轻吸吮，再换到右侧重复同样的路线。

    她的手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停——两只手替上下撸动着那根从她嘴里滑出来的、被她的唾完全浸透的柱，指腹不时按压柱体底部那条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系带。

    她重新把它吞了回去。

    这次她用咽喉周围的肌主动夹紧了它——一下，松开，又夹紧，又松开。

    每一次夹紧都让赵知行的呼吸中断一瞬，每一次松开都让他在重新进她喉咙处时感受到一种和之前不同的、更的容纳感。

    她的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沿着面颊滑落，滴在他的大腿根部。

    她不在意。

    她的眼睛向上看着他，从下往上，从自己低垂的睫毛上方——那个角度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既卑微又得意，既像在乞求，又像在炫耀。

    赵知行的腿开始发抖。

    她能感觉到他的膝盖在她的肩侧微微弯曲——不是因为他站不稳，是因为他正在用全身的肌抵抗一正在从会向全身扩散的电流。

    他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收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收紧。

    他的腹肌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痉挛都会通过她腔内壁传递给她的触觉神经——她能从那些信号中确地判断出他距离临界点还有多远。

    她在他即将失控的前一秒把前端退到腔中部，用嘴唇紧紧围住它——然后那温热的体在她腔中释放了。

    量比她预期的要大，浓度也比她预期的要高——说明他至少有四五天没有过。

    她把那些体含在嘴里，感受着它在舌面上的温度和黏稠度，然后在他的视线正前方，她把它咽了下去。

    不是一——是分了三，每一之间用舌面舔一下上颚，像是在品尝一道花了很长时间准备的主菜的最后一。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三次。

    赵知行看着她咽下自己的，整个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他的嘴微微张开，眼神涣散，胸腔剧烈起伏。

    他不是没见过给他——但从来没有一个在咽下去之后还会用舌面舔上颚，像在品尝一道菜的最后一。

    赵总，你躺下。她扶他躺到床上——不是仰卧，是让他趴在床垫上。

    赵知行愣了一下，侧过来看她，不知道她要什么。

    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旁边，用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发出的、又甜又骚的气声说：毒龙——我刚才跟你说的，舔后面。

    加一百。

    你想要吗。

    赵知行的后脑勺在枕上点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快，带着一种他不好意思用语言表达的急切。

    徐静看到了，嘴角向上弯了一下。

    她在心里做了一个标记：这个男喜欢被舔后面。

    这是他第一次在中露出自己的隐秘偏好——不是通过语言，是通过后脑勺在枕上那一下过于急促的弹动。

    她跪在他身体左侧的床垫上，俯下身。

    她的双手撑在他部两侧，把脸埋进他的缝之间。

    他部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白——常年不见阳光的那种白，上面分布着几根稀疏的黑色体毛。

    她的舌尖先落在他的尾骨末端——那一小块微微凸起的骨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她能感受到骨的硬度隔着那层皮肤传递到她舌尖的触觉神经上。

    然后她的舌沿着缝中线缓慢地向下移动，每经过一厘米就停一下，用嘴唇在那层皮肤表面抿一下，留下一道温热的水痕迹。

    赵知行的全身肌在她舌尖第一次接触到缝时同时收紧了一下——大肌、背阔肌、斜方肌，一整条后链肌群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同时痉挛了一瞬。

    他的手指攥紧了枕边缘，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他过的不算少，但在他的整个婚姻和所有婚外经历中，从来没有一个主动把脸埋进他的缝里。

    不是因为他不想要——是因为他从来没敢提。

    他的妻子连给他都觉得脏，更不用说舔那个位置。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体验到这种感觉——一个的舌尖沿着他的缝从尾骨滑到门，在那个最隐秘、最见不得的位置上用舌尖画圈。

    而此刻，这个曾经在他部门里被他用眼角余光扫过胸的二十二岁实习生，这个在实习鉴定表上被他写下“该生缺乏团队合作神”的姑娘，正跪在他身后，把整张脸埋在他的缝里，用她那条温热的、灵活的、刚才还在他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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