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

    现在那个位置被一层薄薄的内衣背带覆盖着，再过几分钟，它会被另一个男的视线覆盖。

    她换上了一条新的内裤——浅色的，棉质，没有蕾丝。

    色是最不适合这个场合的颜色。

    黑色是专业的，白色是天真的，色——色是在说：我本来可以是另一个样子，但我选择了成为这样。

    她站在那面矮柜上方贴着的不大的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赤的，除了一条色内裤和脖子上那枚红色项圈，身上什么都没有。

    她的房不大——b罩杯，是她天生的尺寸，没有经过任何药物的催熟和改造——在胸前形成两道柔和而净的弧线，尖因为刚才换衣服时指尖偶尔的触碰已经微微立起，在那层薄薄的皮肤表面形成了两小圈颜色略的晕染。

    她的身体不像苏小禾那样丰腴饱满——苏小禾的身体是被空孕剂重新塑造过的，每一寸曲线都带着一种攻击的、让无法忽视的饱满；而她的是纤瘦的、收敛的，锁骨下方的肋骨隐约可见，腰侧的线条从胸腔到髋骨之间收得很紧，像一幅还没有上色的工笔线稿。

    她的目光从自己平坦的小腹滑到小腿，再回到脖子上的项圈。

    她想——这就是赵知行今天将要使用的身体。

    不是被药物填满的，不是被激素撑开的。

    就是她自己。

    那个七年前从他车里推门跑出去的二十二岁实习生的身体，加上七年里被林远舟一层一层剥开、一层一层调校之后的痕迹。

    苏小禾需要空孕剂才能完成的事，她用自己的堕落就可以完成。

    两点五十分，她跪在了玄关那块浅米色的地砖上。

    那是苏小禾的位置。

    苏小禾在这个位置跪了四年，膝盖把地砖磨出了两道浅凹痕。

    徐静跪上去的时候，她的膝盖刚好嵌进那两道凹痕——不是刻意对准的，是她的身体自动找到了那个角度。

    她跪在那里，双手叠放在大腿上，后背挺直，下微收，目光落在面前二十五厘米处那块地砖的接缝线上。

    她的呼吸平稳而长，心跳从略快归于正常。.

    她在等他敲门。

    两点五十七分，敲门声响起——不是三下，是两下。

    犹豫的两下，第二下比第一下更轻，像是敲门的那个的手指在接触到门板的那一刻突然对自己正在做的这件事产生了某种迟来的怀疑。

    徐静站起来，用手掌在裙摆上压了压——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碎花连衣裙，浅蓝底白色小雏菊花纹，长度到膝盖上方一掌宽。

    她走到门前，把手放在门把上，停了一秒。

    然后她打开了门。

    赵知行站在门外。发布页Ltxsdz…℃〇M

    他比七年前胖了——中年男标配的那种轻微的发福，肚子从西装外套的下摆微微凸出来，领带结打得稍微有些紧，把脖子上的挤出了两道浅色的褶皱。

    他手里拎了一盒铁观音——包装盒上的塑料膜还没撕。

    他看到她的时候，脸上的表经历了一次快速的多阶段切换——先是惊讶，然后是某种被压制了太多年之后突然被释放出来的喜悦，然后是困惑，最后停在一个他自己也无法定义的、介于尴尬和期待之间的过渡表上。

    “赵总。”徐静往后退了一步，让出门的空间。

    她低下，不是鞠躬——是把她脖子上的项圈完整地展示在他视线的正前方。

    那个角度是她在镜子前练习过三遍的——不能太低，太低了像道歉；不能太高，太高了像炫耀。

    就是刚好让他看到那圈红色皮革横在她喉结下方的位置，让他知道她是被拥有的，但此刻拥有她的那个允许她被他使用。

    “你——真的在做这个？”赵知行进门之后站在玄关，手里还攥着那盒铁观音，视线在她脖子上的项圈和她的脸之间快速切换了好几次，像一台对焦系统出了故障。

    徐静从他手里接过那盒茶叶，放在鞋柜上。

    “赵总，”她抬起看着他，用了一种她在过去几个月的接待中磨出来的、既温柔又几乎不带感的语气，“跟我来。”

    她牵起他的手。

    他的手掌比野驴的软——不是那种在码扛了十几年货的粗硬，是那种在办公室里签了十几年文件后养出来的、指节上只有一块写字茧的软。

    但那层软皮肤下的温度很高——他的体温比她预期的高了至少一度。

    客户紧张是好事——紧张的客户更容易被引导，更容易在她设定的节奏中找到释放点。

    但今天她不打算引导他。

    今天她打算让他自己失控。

    她把他带进卧室。

    他站在床尾，看着床上那条被抹平了所有褶皱的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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