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

    林远舟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常的。你回去吧。”

    他穿过走廊，推开隔壁那扇门。

    徐静躺在那层依然温热的瓷砖上。

    她的发散在地板上，白色连衣裙皱缩成一堆，像一团刚被剥下来的布料堆积在她的锁骨附近。

    一条腿还搭在床沿上，另一条腿屈曲在身体侧面，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未来得及擦拭的体痕迹。

    他蹲下来，把她的部托起来，垫在自己膝盖上。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搭在她脖颈侧面的皮肤表面——她的脉搏在皮肤下稳定地搏动着。

    他用拇指指腹在她鼻唇沟上方的中位附近轻轻按压了几下。

    她的眼球在闭合的眼睑下方转动了几下。

    她吸了一气，那气经过她的喉咙时似乎在她的声带间隙中产生了一些微小的振动。

    然后她慢慢撑开眼皮，看到了他的下。

    “……几点了。”

    “五点半。”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灰扑扑的吸顶灯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轻轻地笑了一下——不是应激反应式的颤笑。

    “你说的是对的——确实不一样。”她把脸从他的膝盖上侧过来，贴着他的大腿外侧，闭着眼睛，“他像一台从油到锅都充满力量感的机器——从到尾没有停过的机器。我好几次以为它已经到行程末端了，结果它还能继续走下一圈。后面那次我完全记不得终端信息了——只记得天花板转了很久，然后你来了。”

    林远舟低看着她的侧脸。

    她白色连衣裙的领歪到了一边，露出那枚红色项圈前方的一整段皮肤。

    他用那只空闲的手，把她衣领上那根系带重新打了一个结。

    “明天还想见吗。”

    徐静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脸贴着他的膝盖侧面，闭着的眼睛下的睫毛在边缘形成了一道细密的波纹。

    然后她轻轻地点了点。

    她把那只手从他自己的膝边拉过来，覆盖在自己锁骨上方的皮肤表面。

    她把自己那侧的面部转向他的大腿外侧，用她那刚被浸润完的嗓音闷闷地补了一句：

    “……但你不要告诉他我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