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

你是谁，只要你的脖子上戴着那根证明你属于这里的皮革。

    徐静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手里端着一杯金汤力。

    她那天穿了一条黑色吊带短裙——领低到胸骨中段，裙摆短到膝盖上方将近一掌宽的位置——外面披着林远舟那件灰色羊绒大衣。

    大衣的右侧领从她肩膀上滑了下来，露出她完整的右侧锁骨和黑色吊带上方那一片被暗红色灯光染成暖色调的皮肤。

    发做了一次卷，松散地堆在肩，有几缕不太服帖的发丝从发堆里翘出来，在她的耳廓上方形成了一个细小的弧度。

    红的色号比她常使用的色号了许多——不是她以前在公司年会上涂的那种端庄的豆沙色，是一种接近勃艮第红酒的颜色，在她说话的时候嘴唇的开合会让那道颜色呈现出不同浅的层次。

    她没有用衣领来遮盖那枚项圈——那圈红色皮革完全露在领上方的皮肤表面，她侧的时候，那枚小小的金属环在灯光下偶尔反出一道微光，像一颗在暗红色星云中短暂闪烁的孤星。

    她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短发。

    那个的发短到几乎贴着皮——比大部分男的发还要短，但她的五官很致，鼻梁挺直，下颌线条锋利，这种极端的短发反而把她的面部结构衬托得更加突出了。

    一条完整的式锦鲤纹身从她的手腕延伸至上臂末端——那条锦鲤的颜色主要是橙红色和白色，鳞片的边缘用了蓝色的线条勾勒，尾和鱼鳍的部分融了花和泡沫的图案。

    在暗红色的灯光下，那些鳞片和花的线条呈现出一种流动的质感，好像那条鱼真的在她的皮肤表面缓慢游动。

    那个正靠在她的男伴怀里——一个发灰白但面容还很年轻的男，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手指在她腰侧的衣料上缓慢地画着圈——喝一杯马天尼。

    她隔着两张矮桌之间的距离，朝徐静举了一下杯。

    徐静也举起自己的金汤力回应。.

    她们之前在佘山见过一次——那次徐静看到她被两个男同时按在沙发上，她在那整个过程中都在笑，不是那种被爽了的失控的笑，是一种放松的、发自内心的笑，像是她在享受一顿很好吃的饭。

    林远舟从吧台端了两杯酒走回来，在她旁边坐下。

    他坐下时沙发垫下沉的幅度让徐静的身体不自觉地向他倾斜了一些，她顺势把重心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把她手中那杯还剩大半的金汤力拿走了，换上了其中一杯他刚端过来的体。

    杯子里是琥珀色的——不是金汤力那种加了汤力水之后被稀释成浅黄色的淡，是纯粹的、未经任何软饮稀释的琥珀色，在暗红色的灯光下看起来像一小块被融化的琥珀石。

    她尝了一，酒喉的瞬间，一灼热的、带着橡木桶和烟熏气息的线条从她的舌根沿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

    眉短暂地收紧了一下——不是金汤力，是纯波本威士忌，没有任何兑软饮的痕迹。

    他说尝尝。

    她又喝了一。

    第二比第一好一些——舌已经被第一的灼烧感激活了，味蕾对酒的刺激产生了一定的耐受。

    她尝到了橡木桶之外的味道：一点点香、一点点焦糖、一点点在舌尖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秒就消失了的辛香料尾韵。

    她把杯子放在桌面上，用右手手背轻轻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酒——那个动作让她手背上沾了一点她的红印，暗红色的，像一个被压扁的花瓣——然后侧过来看着他。

    你今天有事要说。

    她的语气不是疑问——是陈述。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目光没有看他的眼睛，而是落在他右手握着的那只玻璃杯的杯壁上。

    她的瞳孔里倒映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正在缓慢滑落的轨迹。

    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要跟我说什么比较\''特别\''的建议时，就会先给我喝波本。

    她把那件灰色羊绒大衣的领向上拢了拢——不是刻意整理，是一个在她意识到之前就已经完成了的、条件反式的自我保护动作——转过整个上半身来面对他。

    她的左膝盖在沙发上弯曲起来，小腿收进了大衣下摆的遮盖范围内，另一条腿仍然保持着向下的自然姿态。

    她以前做了很多年的面试官，筛选过成千上万份简历，面对面与无数求职者流过——她早已从那些过程中训练出了一种通过面部微动来判断对方真实意图的本能。

    一个的嘴唇在说出一个关键词之前会有一次几乎不可察觉的紧绷，一个的眼匝肌在说谎的时候会有一次和语言内容不同步的收缩。

    她虽然在那些突了身体边界的场合中几乎放弃了自己的绪管理——她不再需要在一个陌生面前维持面试官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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