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伸给徐静,我叫关莉。
他们叫我红姐。
徐静握住她的手。关莉的手指是微热的、

燥的,指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健身留下的。徐静。
我知道你。
关莉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一种过来

才有的了然,林先生的

伴。
圈子里都在传——他带了个

大毕业的

事主管来,戴项圈,特漂亮。
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徐静,目光经过了她的锁骨、她的腰线、她还在微微发抖的大腿前侧。
他们说你还挺能扛的。我看出来了——你紧张得要命,但你没跑。这就够。
徐静的第一反应是保护脖子上的项圈——不是因为它不舒适,是因为它太显眼了。
她的右手抬起来——动作快到她自己的大脑都来不及审批——手指触到了黑色高领毛衣的领

边缘,试图把布料向上拉,遮住那道被

露在陌生

目光下的

红色皮革。
但那层紧密的羊毛织物已经被脖颈上的皮革占据了空间——项圈在毛衣领

的下方,皮革本身有大约一毫米多的厚度,被毛衣的弹

纤维紧紧地压在脖子上。
没有多余的布可以往上拉。
她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在锁骨的位置悬着,指尖还保持着抓握布料的姿势,但没有布料可抓。
关莉看着她那个悬在半空中的手势,轻轻地笑了笑。
第一次都这样——想遮,遮不住。你不用遮。在这里,项圈是最好看的首饰。她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的耳朵——那两枚拇指大的珍珠耳环。
这玩意儿反而多余。
徐静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放松了手指的屈曲状态——食指先松开,然后中指,然后无名指和小指——让手垂回了身侧。
她的身后就是来时的楼梯

——不到三步的距离,那扇门没有被锁上,没有

阻拦她。
如果她转身推门,沿楼梯上行,叫一辆出租车,她可以在

睡之前回到她漕河泾附近的住所,把今晚作为一个偶然的决策失误封存起来。
在明天的太阳升起之后,她仍然可以穿着那件白衬衫和黑色铅笔裙走进漕河泾的写字楼,继续做她的

事主管。
她没有转身。
她没有转身的原因不是因为林远舟站在她身后。
不是因为关莉正微笑着看着她。
不是因为那个金丝眼镜男

正从沙发上探出身体。
是因为她自己——她身体里那个从大二就开始在梧桐树下推开一切超纲选项的

生,那个每次在脑子里闪过那些不体面的幻想时就立刻把它们压回去的

事主管,那个在森林公园水杉林里第一次被从后面进

时咬着内裤不敢出声的徐静——她已经不想再转身了。
她累了。
不是身体累——是那种维持了二十八年体面独立边界分寸的累。
那种累是渗透到骨

里的,是那种你甚至不知道自己有多累,直到你终于放下它的那一刻才意识到它有多重的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和呼气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每一次的

度也越来越浅。
高领毛衣的纹理在她胸前以越来越高的频率起伏着——那件毛衣的厚度足够厚,但下面没有穿文胸。
那两枚


在羊毛织物的表面形成了两个清晰的、正在随着她呼吸的频率微微颤动的突起——不是静止的凸起,是在高频振动中的、让任何盯着她胸前看的

都能注意到它们在动的状态。
不是冷——地下室的暖气开得很足,室温大概有二十几度。
是兴奋。
是她还不敢在语言上承认但身体已经完全认可的兴奋。
关莉的目光在那两枚高频颤动的突起上停了一瞬,然后朝林远舟的方向使了个眼色——那个眼色里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你这个新的,身体很诚实。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地下室里足够让周围几个

听到。
徐静听到了那句话。她的脸烧得更红了,但她没有低下

。
林远舟握着她的手,领着她穿过地下室中央的区域。
他的手掌是稳定的、温热的、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包裹着她的手。
他让她在一组半圆形的

色皮质沙发上坐下来——那张沙发的摆设位置靠近壁灯照明范围的中心区域,是整间地下室中光线最充足的位置。
那圈

色的皮革在她身体的重量下轻轻陷了下去,发出一声极轻的皮面拉伸声。
她现在坐在了整间房间里最容易被看到的位置。
她面前是一张低矮的玻璃茶几,茶几上散落着几只酒杯、一盒已经拆开的安全套(银色的铝箔包装在灯光下反

着金属光泽)、一瓶打开的红酒(酒标是法文的,瓶子里的

面已经下降了一半多)。
她的左手边就是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

——他的距离近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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