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

   她的牙齿嵌进了自己虎那块柔软的垫里，舌尖尝到了皮肤上残留的护手霜的微甜和一点点咸味。

    她的眼眶里正在积聚生理的泪水——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她体内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一个临界值，她的神经系统正在用过量的信号冲击她的泪腺。

    前面第三排有一个小孩在座位上不停地变换坐姿——他的腿太短了，坐在成尺寸的座椅上脚够不到地面，只能不停地动来动去。

    坐在他旁边的母亲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力道不重，是那种常的、习惯的管教动作。

    小孩安静了片刻，低下继续吸他那杯可乐里的冰块——吸管在冰块之间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

    徐静盯着那个孩子的后脑勺——那柔软的黑发，后脑勺上有一个小小的发旋。

    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如果她从嘴唇之间泄露出任何一声不应该在那个场合出现的声音，而那个孩子的母亲恰好在这个时候回张望——她以后大概不用再以事主管的身份出现在任何一间会议室里了。

    漕河泾某外企hr主管在电影院自慰被抓现行——她在脑海里自动生成了一条新闻标题，格式和她每天在招聘网站上看到的那些职位描述一模一样。

    这个念刚刚在她的意识表层完全成型——每一个字的措辞都已经确到了她可以拿去给律师看的程度——林远舟那只隔着风衣放在她大腿上的手忽然加重了向下的压力。

    他的拇指指腹准确地在风衣面料下方找到了她耻骨联合上缘的那个位置——那个位置是她的蒂在体外最接近耻骨的地方，隔着皮肤和脂肪层和他自己的手指压力，冲击力被传导到了她体外最敏感的那一小粒组织上。

    她在那个放映厅里抵达了峰值。有声

    在一个大约四十个的封闭空间中——前排有小孩，左侧有大学生侣，后排可能还有其他她看不到的观众——她咬着自己膝盖上方那件风衣的折角边缘。

    她的牙齿陷了卡其色棉布的纤维中，唾从那块布料上洇开了一小片色的湿痕。

    大腿的肌群在连续的痉挛中剧烈收缩——四肌和内收肌群同时进了强直收缩状态，肌纤维在不受她意志控制的况下以最快的频率反复收紧和放松。

    她的花心在那枚还在持续振动的色跳蛋的表面出一大温热的体——不是缓慢的渗出，是有压力的，体从跳蛋和腔道内壁之间的缝隙中冲出，被跳蛋的高频振动打成了细小的飞沫。

    把她内裤的裆部从里到外完全浸透——那层棉布已经没有任何吸收能力了，多余的体开始从内裤边缘渗出，沿着她大腿内侧流到风衣衬里上。

    她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嘴唇在那一瞬间张开了——上下唇之间拉开了一个完整的圆形缺，充足的气流从肺里推上来，声带已经绷紧到了即将振动的临界张力。

    但她的声带像是被按住了开关——大脑运动皮层在最后一毫秒向喉返神经发送了一个紧急的抑制指令。

    她停在那段真空般的几秒内，嘴唇张开着，但喉没有任何振动。

    只有她的肩膀在那件风衣下面以眼可见的幅度持续抖动了片刻——肩胛骨在风衣下上下起伏了好几次——然后慢慢地平复下来。

    旁边那对大学生侣中的孩侧过来看了她一眼。

    她是一个圆脸的孩，大概二十岁出，扎着马尾，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她看到徐静咬着自己膝盖上的风衣领、眼角泛着水光、整个靠着座椅椅背大呼吸的样子。

    她想了——她的脑袋微微歪了一下，目光在徐静脸上停留了——然后判断坐在那边那个白领是因为电影里的某个感转折而感动了。

    《2046》是一部谁看了都会有点难过的电影。她把自己的视线收了回去，继续靠在男友的肩膀上，把手伸进米花桶里。

    徐静靠着座椅靠背，持续地大吸空气——那些空气里有米花的焦糖味和电影院空调的冷气。

    她的眼眶里全是高强度的神经刺激结束之后残余的生理泪——不是绪的泪水，是高时神经系统全面激活导致的泪腺过量分泌。

    那些透明的体沿着她太阳的弧度缓慢地向耳根方向流动，在耳廓上方聚成一小洼，然后沿着耳朵的廓向下流。

    林远舟把她的手从风衣下面抽出来——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指尖上有几道被她自己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红印。

    然后他把遥控器推到了第四档。

    电影片尾字幕开始滚动的时候，放映厅的灯光亮了起来。

    那灯光是暖黄色的，从天花板上的嵌式灯带中同时亮起，把整个放映厅从昏暗的梦境中拉回了现实的白昼。

    爵士乐的声压级在整个厅内持续铺展——萨克斯风的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拖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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