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

快了一点。

    不是大幅加速——只是频率从之前的每两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一次。

    但那个加速的时间点和今朝热来那四个字的发音完全重叠。

    徐静在听到大爷声音的那一瞬间，全身的肌都僵住了——不是普通的紧张，是那种在危险信号出现时身体自动进的防御僵直状态。

    她的肩胛骨向内收紧，脊柱挺直，大腿肌瞬间绷紧——然后她发现她的盆底肌在全身其他所有肌都绷紧的同时——也绷紧了。

    但不是防御地绷紧——是更紧地夹住了他。

    她的身体并没有因为大爷的经过而冷掉——她的身体在大爷经过、在被发现的风险达到最高点的那个瞬间——反而更湿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分泌在那一瞬间增加了——不是微量增加，是一新的、温热的体从她身体处涌出来，在他持续不断的推进中被搅拌成了一种润滑得几乎没什么摩擦力的状态。

    她害怕被发现——是的，她的心跳在大爷经过的那几秒里跳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快，她的肾上腺素在飙升，她的手掌在水杉树皮上出了一层汗。

    但她的身体在恐惧的同时——在兴奋。

    她的身体把恐惧信号和兴奋信号搅在了一起，搅成了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分离的混合物。

    她全身僵硬地撑着树，听着大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内壁却在加紧收缩，在把他更地吸进去，在分泌更多的体。

    她的身体在清楚地、明确地、不加任何掩饰地告诉她：危险让你更湿。

    被发现的风险让你的身体更渴望。

    你害怕——但你更想要。

    你在害怕和想要之间，你的身体选择了同时而不是二选一。

    大爷走过去了——脚步声越来越远，竹笼的摩擦声越来越轻，然后消失了。

    徐静在确认大爷已经走远之后，从喉咙处压出一她在那几秒里憋到极限的气——那气在被呼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微微颤音。

    她的两只耳朵从耳垂到耳廓边缘，一直保持着一种接近充血的红色。

    那种红不是绪红，是血在长时间的紧张和兴奋中持续涌向耳廓毛细血管的结果。

    如果有在这个时候用温度计测一下她的耳廓表面温度，大概会比正常体温高出好几度。

    你刚才——她的声音是沙哑的、碎的，每个字之间都夹杂着喘息，——为什么不——停——

    因为你不想让我停。

    他没有用问句。

    他用的是陈述句。

    他的语气和他分析票的技术形态时一模一样——不带绪的、逻辑上自洽的、不需要她来确认或否认的。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不想让他停。

    她在一个陌生大爷从不到几米外经过的时候，身体不但没有冷掉，反而更湿、更紧、更主动地夹住了他。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做出了一个她的嘴永远不可能说出的选择——继续。

    不要停。

    被发现也没关系——不，被发现也没有现在停下来更让她无法忍受。

    她的身体已经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只是在读取她的身体给出的答案。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

    但她在开之前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她那双平底凉鞋还穿在脚上，但凉鞋后面的落叶层上积了一小片比周围落叶颜色更的湿痕。

    那是从她大腿内侧流下来的体，穿过她的膝盖，沿着她的小腿流到脚踝，滴在了落叶上。

    那片湿痕不是什么微量湿润——那片湿痕的面积和颜色都清晰得不容她忽视。

    她的身体在被大爷经过的那几秒里，自己做了选择。

    那片湿痕就是她身体的投票结果——没有投给停，投给了继续。

    她闭上了嘴。

    林远舟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他退出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个细微的、湿润的声响——不是夸张的啵一声，是体和空气在他离开她身体的一瞬间发出的那种闷闷的回响。

    她感觉到一温热的体在他离开之后从她身体里涌出来——不是高的涌出，是积累在她体内的、被他的推进反复搅拌过的、混合了她的分泌物和他前端分泌物的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那个量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多——不是几滴，是连续的一道流，温热的，黏稠的，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向下淌了大约一个手掌的长度才被风蒸发或被她皮肤的纹理分散成细流。

    她没有擦。不是因为她不想擦——是因为她的手在撑着树，她的腿在发软，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做除了保持直立以外的任何动作。

    而他在她身后做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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