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

从她脖子上松开了——那一圈被皮革覆盖了太久的皮肤第一次完整地露在了空气中。

    那层皮肤比周围的肤色略白——因为长期没有被阳光照——上面还有一道被项圈边缘压出的极细的、正在缓慢消退的压痕。

    她把它放在自己掌心里——那圈皮革在她的掌心中盘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形，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她在黑暗中对着它看了很久——虽然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但她知道它的颜色是红色的，皮革表面有一些细微的使用痕迹。

    然后她重新把它绕回了脖子上——手指在颈后摸索着找到了搭扣的两端，对准，按下去。

    咔嗒。

    那声咔嗒和刚才松开时的那声一模一样。

    她的手指沿着项圈的下缘轻轻地压了一遍，确认皮革和她的皮肤之间没有空隙。

    然后她把右手从被子下面收回来，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