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

过用热水器的花洒冲洗——她蹲在那里，手指伸进去，把那些混合着多种来源的黏稠体一点一点地往外带。

    那些体在她的手指上拉出了细细的、半透明的丝——有些是白色的，有些是透明的，有些是微黄色的——它们在指尖上的触感各不相同：白色的更黏稠，透明的更滑，微黄色的带着一种特殊的、类似漂白水的气味。

    她蹲在503的卫生间地砖上，用手指反复地抠、挖、刮，把那些沉积在褶皱中的残余物一点一点地清理出来，用卫生纸擦掉，再继续抠。

    但她也知道那些留下的痕迹有些位置很，从开始一路上行，沉积在她自己手指够不到的度——她的手指太短了，中指伸到最处也只能堪堪碰到宫颈的下缘，再往上的位置就完全够不着了。

    她没有说出辩解什么。

    那截金属接抵在了她的处。

    先是那经过调节的温水——不是，是稳定的细水流——洒在她肿胀外突的组织上。

    她轻轻地抽了一下鼻子，那不是疼痛，是那层过度使用的组织接触到温水时产生的混合了舒缓与敏感的复杂感觉。

    那感觉像是有用一根温热的、柔软的舌在舔舐一个被反复摩擦之后变得又红又烫的伤——既舒服又刺激，舒服到她想要闭上眼睛完全放松，刺激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收缩和躲避。

    然后那根金属管缓慢地转动了四分之一圈的弧度，它的末端找到了正确的角度，那根细水流越过处被持续冲洗的外部区域，沿着一条顺畅的路径向前推进。

    这不是他们之间的那些身体互动的过程。

    没有前后移动的节奏，没有度的变化，没有——只是通过那根不会自己变硬的金属管道持续输出的热水。

    但她的身体不争气地作出了它自己的应答。

    她腔道内壁的肌在那根不会响应任何刺激的金属管周围开始收缩了——一圈一圈的软组织在那根固定不动的金属管道表面自主地收紧、放松、再收紧，像是她的身体正在尝试通过增加包裹力和摩擦力来让它产生一些它能识别为互动的反馈。

    那些收缩是她的身体自己发起的——她的大脑在这个过程中没有发出任何指令，甚至在她意识到自己的腔道内壁正在主动包裹一根金属水管时，她的第一反应是羞愧。

    但她的身体不理会她的羞愧——它继续收缩着，继续在那根冰凉而光滑的黄铜表面上寻找着它永远不可能从这根水管上获得的东西。

    把抬起来。

    林远舟拍了一下她侧的皮肤，手掌落在湿润的皮肤上发出清晰的一声响——那声响在贴满瓷砖的浴室里被反了两次，听起来比实际上更响亮。

    苏小禾双手向后撑住浴缸两侧的边缘，把她骨盆的位置抬高了大约几厘米。

    这个动作让她的腹部肌终于被迫参与了工作——她的腹直肌在收缩，但收缩的力度很弱，能维持这个姿势全靠她的手臂在浴缸边缘上撑着。

    她后庭处的肌在接触到那根金属管末端的黄铜接时本能地向外推了一下——那是门括约肌在遇到异物时的本能反，与外部的括约肌不同，内部的括约肌不受意识控制，它对任何进的物体都会产生自动的排斥反应。

    然后林远舟的手指在她的周围涂了两圈透明的润滑——他手指上还沾着她自己体内流出的、混着沐浴露的水光——那根金属接在润滑之后缓慢地推进了那个开。

    那里比前面肿得更厉害。

    那根金属接在推开括约肌的第一圈肌纤维时，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牙齿陷进了昨天的旧伤里，一丝血腥味在她舌尖上扩散开来。

    那味道是微咸的、带一点金属的涩，和她在503那张折叠床上咬枕时尝到的血腥味是同一个味道——她的下唇在那个位置上有一个反复被咬、反复愈合、再被咬的陈旧伤。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喊疼——但从她喉咙处浮上来，被鼻腔和腔过滤了两遍仍然没有完全拦截住的音节，从她的嘴唇之间漏了出来。

    那是一声低沉的、被压缩在喉咙底部的、和她平时清醒状态下发出的任何声音都不同频段的声波。

    它不属于主对不起那套认错系统——它更接近昨天晚上她在公园那架秋千前自慰到接近高边缘时从嘴角泄露出来的那条声线的音色，更接近今天清晨她在半睡半醒中以为主还在她身体里继续动作时脱而出的那些无意识音节的频率。

    那声音刚一离开她的嘴唇边缘她就判断出这声线在这个时间点出现不太适当——她试图用一声咳来掩盖它残余的振幅，但那声哼响已经被他接收到了。

    林远舟从浴缸的另一侧转过身来，那根不锈钢水管的前端仍然保持在后庭里面正在往里注温水。

    他看着她的目光从她因为咬住嘴唇而略微发白的齿间区域向下移动，经过她绷紧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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