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对e罩杯的

房被揉捏和吸吮到满是红印的样子——这些画面他们已经在两个月的记忆中反复回放过了。
但上一次是一场意外——她没有准备,他们也没有准备。
而今天,她是自己走上来的,带着三盒三十六只安全套。
也就是说她出门之前就知道,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中她将会被频繁地使用——并且她提前为此做好了充足的后勤准备。
老板娘,你这是……青春痘男孩的声音发虚。
他已经不记得那根掉在地上的火腿肠了。
他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的一部分,挤出来的音节在开

处有一点卡顿。
收租。
苏小禾把两只手的拇指同时伸进自己内裤两侧的松紧带边缘里,把那层早已湿透的白色棉布沿着她的双腿向下褪,在内裤经过她膝盖的时候微微蹲低,好让它完全滑过脚踝的弧度。
她把那团叠好的内裤放在她裙子叠好的那摞衣物旁边。
她做所有这些动作的时候她的脸持续保持着那种红色。
但她所有的手指动作和手腕的翻转都没有发抖、没有多余地停下确认。
然后她抬起

。
她的目光从四个男孩的脸上一一扫过——从左到右:寸

、小马、青春痘、眼镜。
她的眼镜片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中反

出两片模糊的白光,遮住了她眼睛里的表

。
但是她的嘴角——她的嘴角正在向上翘。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刻意去观察她面部每一个细节的变化,根本不会注意到的程度。
她在微笑。
不是被迫的、讨好的、勉强的微笑。
是一个


站在四个她即将与之发生

关系的男

面前,身体因为期待而发热,因为期待而湿润,因为期待而微微发抖时,那种从身体内部向外透出来的、不受她意识控制的微笑。
她知道自己正在微笑。
她知道这很不要脸。
她知道一个正常的


——一个正经的


——一个好


——在这个时候应该感到的是羞耻、恐惧、抗拒。
她应该发抖是因为害怕,而不是因为期待。
她应该脸红是因为难为

,而不是因为兴奋。
她应该低着

不敢看他们,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个检阅自己后宫的


一样,从第一个看到第四个,嘴角还挂着一丝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笑。
但她的身体不听从她的道德判断。
她的身体在这两个月里被主

反复地使用、被这四个男孩粗

地开发、被空孕剂的药效永久地改造——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一件事:当它知道即将被填满的时候,它会擅自开始分泌、擅自开始润滑、擅自开始发热。
它不经过她大脑的批准。
它不等她做出道德上的选择。
它有自己的记忆,自己的期待,自己的欲望。
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这个念

像一根被烧红的针,从她的后脑勺穿进去,穿过整个颅腔,停在她的大脑正中央。
她不讨厌。
她——苏小禾,二十三岁,上海商学院文秘专业毕业,前安普电子生产管理部文员,身高一米五,体重四十公斤,戴

色细框眼镜——她不讨厌站在四个曾经


过她的男

面前,穿着文胸和短袜,脖子上戴着主

赐予的项圈,大腿内侧的

体正在沿着皮肤表面缓慢地向下流淌。
她不讨厌他们看她的眼神——那种混合了欲望、惊愕和某种她说不清楚是什么但让她下腹发热的审视。
她不讨厌那些正在她脑海中预演的画面——她的嘴、她的

道、她的

门、她的

房、她的每一寸皮肤,即将被四个年轻男

的身体填满、撑开、撞击、揉捏。
她不讨厌。
她甚至——
她甚至有点喜欢。
老板娘,你这是……青春痘男孩又重复了一遍同样的话。
他的声音还是发虚的,但这次虚的程度不一样——第一次是困惑,这一次是确认。
他正在确认他没有在做梦。
苏小禾没有回答他。
她伸出一只手——是右手——把自己左侧文胸的肩带从肩膀上拨了下来。
那根细细的蕾丝肩带沿着她肩

的弧度滑落,停在她的上臂中段。
然后她重复了一次同样的动作——左手,右侧肩带。
两根蕾丝带子同时从她的肩

垂落。
她的文胸是前扣式的——一枚小小的塑料卡扣,在她

沟正下方的位置。
她低

看着那枚卡扣,把自己的食指和拇指分别放在卡扣的两侧,轻轻一捏。
咔嗒。
那声轻响在安静得只剩下电扇嗡嗡声的房间里,清晰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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