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

在布料上留下了几个微小的、眼几乎看不到的齿孔。

    牙关咬得两腮的肌鼓成了两个硬块——咬肌在她面颊两侧形成了凸起的弧线。

    她的十根手指在他腹部前方互相绞缠成了一团解不开的结——她的指甲抠进了他衬衫的褶皱中，在棉布表面留下了几道月牙形的压痕。

    信号灯变绿了。

    摩托车重新加速。

    他的左脚踩下换挡杆——一档、二档、三档——每一次换挡都伴随着一次短暂的离合器分离和重新接合，车身的加速度在那些瞬间出现了微小的波动。

    发动机的转速在油门打开后迅速攀升，排气声从低沉的突突突变成了更尖锐、更高频的连续轰鸣。

    车身进巡航速度后开始产生一种持续的高频低幅震动——那种震动是发动机活塞在汽缸内做往复运动时产生的惯力传递到车架上的结果，频率大约在每分钟几千次的量级。

    震动通过车架的钢结构传导向后传递到坐垫表面，又被坐垫表面——一层被晒得温热的黑色皮革和下面那层作为缓冲的海绵垫——作为一个密度介于软硬之间的介质过滤和传递。

    最终抵达那根硅胶柱体。

    硅胶材质的密度和软硬度介于体组织和硬质塑料之间，具有一个特定的自然共振频率。

    当车身震动的频率与硅胶柱体的自然共振频率叠加在一起时，振幅会成倍放大——那根在她体内的柱体不再是静止的，而是在以眼不可见的幅度和高于她感知阈值的频率持续振动着。

    那振动通过硅胶柱体的表面传导到她腔道内壁的每一寸接触面上——她前壁那处最敏感的区域、她侧壁上分布着密集神经末梢的皱襞、她处那个正在被柱体顶端持续轻轻敲击的宫颈——全部被这持续的、不规则的、无法被阻断的振动同时覆盖了。

    她的大腿内侧肌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夹紧——那是球海绵体肌和坐骨海绵体肌在持续刺激下的条件反式收缩——但每一次夹紧只让那根柱体在她体内的嵌更加，让那共振的传导路径更加紧密，让那源源不断的刺激更加无处可逃。

    她试图放松大腿——但她做不到。

    她的盆底肌群已经脱离了意识的控制，正在自主神经系统的指挥下以它们自己的节奏收缩和放松着。

    外高桥保税区一带的柏油路面在常年被重型卡车——那些满载集装箱的、自重几十吨的半挂车——反复碾压之后，布满了浅不一的坑洼、裂缝和修补后留下的凸起的沥青疤痕。

    摩托车的前后在通过这些不平整的区域时，几乎没有任何一段超过五十米的完全平坦的行驶区间。

    每一次后碾过一道坑洼的边缘或者一块凸起的沥青修补面——车身产生一次垂直方向的弹跳，后减震器的弹簧在被压缩到极限后迅速反弹。

    她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也同步弹跳一次——她离开坐垫表面大约一到两厘米，然后落回来。

    那根固定在后座上的硅胶柱体在她的体内随着车身的弹跳而向上移动——从处退出几寸——然后又重新落原位。

    每一次重新落时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因为她的身体在弹跳的瞬间失去了对柱体度的控制，落回来时柱体以自由落体的速度撞她体内，末端撞击在她宫颈的力度比任何一次主动下坐都更大、更快、更没有缓冲。

    体已经不是有没有的问题了。

    她能感觉到那些体正在沿着她大腿内侧持续地向下流淌——不是一滴一滴的，是一小一小的连续流。

    那道透明的流缓慢地越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褶皱——她的大腿内侧皮肤很薄很，有几道因为腿部运动而产生的自然横向纹路——然后从裙摆的边缘渗出来。

    那件连衣裙的裙摆被她压在坐垫和大腿之间，布料已经吸饱了从她体内渗出的体，变得沉重而冰凉。

    体从裙摆的边缘渗出后沿着摩托车坐垫的皮革表面缓慢地扩散开来——皮革是不吸水的（或者吸水率极低），所以那些体在坐垫表面形成了一层均匀的、薄薄的膜。

    坐垫变得越来越滑——她的大腿内侧在没有布料的区域中来回蹭动，那层膜在她的皮肤和坐垫皮革之间形成了一种类似于水润滑的减阻效果。

    每一次车身颠簸时她的身体都会在坐垫上滑动——向前滑几毫米，又被重力拉回来。

    那根硅胶柱体在每一次滑动中都会在她体内产生一个微小的位移——进进出出，幅度不大，但频率极高，与车身震动的频率几乎同步。

    每一次被重新嵌时，它都会挤压出被锁在腔道内壁和硅胶表面之间的一层薄薄的体，发出一声细微的、被发动机的轰鸣基本掩盖住的湿滑声响——不是噗或啪那种响亮的、可以在安静房间中被清晰听到的声音，而是一种更闷的、更黏稠的、类似手指在湿润的橡胶表面上滑动时产生的细微摩擦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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