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

—她是在调整自己双腿迈开的幅度，以免裙摆下露的范围过大。

    但她已经湿了。

    从她踏进这座公园大门的那一刻起就湿了——因为主出门前告诉了她，今晚要在这里，在那张长椅上，看着她自己弄到高。

    他说那句话的语法结构是让他看着她做什么——主语是他，动作是她，地点是——她在大脑中重复了一遍他给出的指令，然后她的身体就给出了响应。

    不需要触碰，不需要前戏，不需要任何外部刺激。

    他只是在出门之前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回说了一句今晚在公园里——我要看你坐在长椅上自己弄到高——然后她在去公园的车上就已经湿了。

    林远舟选了一张路边第三张长椅。

    那是一张绿色的木质长椅，椅面的油漆有些剥落了，露出底下灰白色的原木，木质纹理在多年风雨侵蚀后变得更加明显。

    长椅背靠着一排茂密的香樟，面朝一小片空地——空地的对面是儿童游乐区。

    晚上没有小孩，只有两架秋千在晚风里轻轻地、无声地晃动着，铁链与横杆的连接处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那种声音在安静的夜晚公园里格外清晰，像有在无的游乐场上轻轻地敲了一下金属。

    路灯的位置离这里很远，光线穿过几排香樟的层层过滤，到达这张长椅时已经被削减成了极其微弱的光斑。

    那些光斑落在她露的膝盖上，形成了几块不规则形状的、浅黄色的亮区，随着顶枝叶被风吹动的节奏不断地变换着位置——有时候光斑会从她的左膝移到右膝，有时候会从她的膝盖移到大腿上，有时候会突然消失然后又在另一个位置重新出现。

    如果有沿着这条碎石小路散步过来——从公园的方向——大概在二十米之外就能隐约看到长椅上有两个靠在一起的影。

    一个穿白衬衫（林远舟穿着他上班的那件白衬衫，领敞着一颗扣子），一个穿碎花裙。

    看起来像一对正在亲密的侣——靠在男的肩膀上，男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两个坐在夜晚公园的长椅上，吹着晚风，看着对面空地上那两架轻轻晃动的秋千。

    如果那个再走近十米，就会看到那不是正在亲密——是那个穿碎花裙的正把自己的裙摆撩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从腰际到腹沟的整片区域。

    她的裙子堆在小腹上像一团皱的浅色布料，她的光的大腿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被汗水和分泌物浸润后的光泽。

    她的两只手正在那个区域中作着什么——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在她身体前方那道湿润的裂隙中缓慢地上下滑动，指腹蘸满了她自己的分泌物；左手握着一枚色的小东西，正将它压在那道裂隙前端的最高点，持续地发出微弱的、几乎听不到的嗡鸣。

    如果有走到跟前——苏小禾的大腿内侧肌在那个可能经过她大脑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腔道处在这个假设的画面中添加了新的一层润滑。

    那个假设——一个陌生的路走到长椅旁边，看到了她正在做的事——不是让她害怕。

    是让她分泌了更多。

    她侧坐在那张绿色的木质长椅上。

    她的后背靠着林远舟的肩膀——他的身体是稳定的，胸腔的起伏节奏通过他的肩膀传递到她的后背，她可以感觉到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在轻轻推动着她的脊柱。

    她的两条腿蜷起来放在椅面上，裙摆被撩到了腰部以上的位置，堆在她的小腹上，形成了一团皱的浅色布料。

    一条腿的膝盖靠着椅背——脚踝搭在椅背边缘，脚趾在凉鞋里蜷曲着；另一条腿的膝盖悬在椅沿的外侧——小腿垂在椅子外面，脚尖点在地面上，脚踝在微微发抖。

    她的双腿弯曲着，向两侧微微张开，把她最私密的位置露在户外的空气和夜色之中——八月的晚风从空地对面吹过来，带着被太阳晒了一天的青和泥土的气息，拂过她露在外的湿润区域，让她那处被跳蛋和手指同时刺激着的皮肤感受到一阵阵微凉的、痒痒的触感。

    她的手指在那里缓慢地作着。

    她的中指和无名指沿着那道湿润的裂隙上下滑动，每一次经过顶端那处最敏感的组织时都会稍微加重一点力道，让指腹在那个位置上停留零点几秒——她的指腹能感受到那粒组织在她的触碰下正在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和她的心跳保持着相近但不完全同步的频率。

    她的指尖蘸满了她的分泌物——那些体在稀疏的路灯光线下反出湿润的光泽，在她每一次手指移动时拉出极细的、在空气中转瞬即逝的透明丝线。

    那枚色的跳蛋被她的另一只手握着——她把它从体内取出来了，现在正将它压在外部的最高点上，硅胶外壳持续地发出低频的嗡鸣，振动通过那层薄薄的硅胶直接传导到她最敏感的表层神经末梢。

    她的靠在林远舟的肩膀上，她的嘴里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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