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

复时的沙哑，“从第九天开始就胀得不行了。早上醒来的时候房硬得像石——摸上去热的，皮肤绷得发亮，一碰就疼。”

    “那怎么办？”

    “挤出来。”苏小禾把脸偏向一侧——她的目光落在床柜上那个她新买的手动吸器上，塑料的，透明的吸盘和瓶之间连接着一根细细的硅胶管。

    吸盘和瓶的连接处还残留着早上用过的、没有完全透的水渍。

    “每天早上自己挤十五分钟。晚上你再帮我吸——不弄净的话，胀得睡不着觉。”

    她的量在第十天达到了一个峰值。

    早上挤出来的量能装小半个瓶——透明的塑料瓶壁后面，白色的体在瓶底聚集着，在窗外透进来的晨光中晃动，看上去和正常产的母没有任何区别。

    林远舟有一次问她是什么味道，苏小禾自己端起那个小半瓶，低看了它一会儿，然后拧开瓶盖，把瓶凑到嘴边，抿了一小。

    她含着那，咂了咂嘴，歪着想了一会儿，像是在品鉴一道菜的味道。

    “甜的。带一点点腥，像是杏仁露加了淡油。”

    然后她端着那半瓶的——白色体在透明的塑料瓶里轻轻地晃着——用一种自己都觉得不太真实的语气加了一句：“我怎么都没想到，我有一天会品尝自己的。”

    “费了，”林远舟从她手里接过那个瓶——他拧开瓶盖，仰喝了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把瓶盖拧回去放回床柜上，动作自然得像是喝完了一杯水，“以后早上挤出来的给我喝。”

    苏小禾瞪着他——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隔着眼睛片上那层刚蒙上的薄雾，她的瞳孔在那两片透明的镜片后面放大了一圈。

    然后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她没有找到合适的词语。

    她把被子拉过顶，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第十四天，苏小禾在体重秤上站了一下。

    四十公斤。

    和服药前一样——她的体重没有任何变化，那些多余出来的重量似乎全部确地分配到了她胸前那两团新生长出来的组织上。

    她从体重秤上下来，拿起一旁那条软尺——那条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的米白色软尺，不是从超市买来的新尺子——绕着自己胸前最丰满的位置量了一遍。

    她低确认了一眼刻度，然后又量了一次，确认读数没有读错。

    然后她直起身来。

    f杯。她从a+到f，用了十四天。

    和胸部一起变化的，还有她的欲望。

    最先出现的是对林远舟的过度需求。

    以前他们的频率已经够高了——每天早晚各一次自慰，晚上还有正式环节，周末偶尔会有额外加场——但从第十二天开始，苏小禾发现这远远不够。

    早上自慰完一次，她去上班——在办公室里坐着坐着，目光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生产报表上的数据和表格——她的双腿就不自觉地夹紧了。

    不是因为她想到了什么色的东西——她甚至不是在脑子里思考任何与有关的内容——纯粹就是身体在发热，在湿，在发出一种强烈的、持续的、无法通过转移注意力来消除的信号。

    她的目光停留在报表上的那些数字和代号上——那些数字她已经在生产管理部看了两年多，熟悉到几乎可以背出来——但她的大脑完全没有在处理它们。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一阵一阵地收缩，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正在被某种温热的体慢慢地浸透。

    她站起来，去饮水机倒水。

    她走路的姿势和平常不一样——步子迈得比平时小，比平时谨慎，大腿内侧的肌微微夹紧，像是在用大腿夹着什么东西，怕它一不小心就掉出来。

    她确实在夹着。她在夹着自己的欲望。有声

    有一次中午休息——午休的铃声刚响过，同事们纷纷从工位上站起来，伸着懒腰，三三两两地说笑着往食堂的方向走去——苏小禾从生产管理部的办公室里走出来，准备去食堂。

    她刚走到走廊，就看到林远舟从制造部的方向迎面走过来。

    他穿着那件蓝灰色的工服，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前臂上那一条因为常年握工具而略微突起的肌线条，他看到她的时候，她的表已经在走廊的那一端静止了。

    “小禾？”林远舟走过去。

    苏小禾抬起来看他。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让他下腹一紧——那是一只被近了角落里、被到了极限的动物在最后一刻抬望向施压者的眼神。

    她的眼眶微红——不是哭过的那种红，是眼眶周围的毛细血管因为某种内部的压力而扩张了——嘴唇抿得发白，下唇被她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印。

    她手里拿着一份蓝色的文件夹——但那个文件夹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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