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

很用力，像是要把鼻腔里所有残余的紧张和湿一起清除掉，“提前说一下。别一次买这么多——吓我一跳。”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胸，像是要强调这个要求不容违反。

    “好。”

    “还有，”她低下，目光落在自己手心里的某样东西上——她从床上捡起了那根米白色的、连着两个小夹子的束带，拎着它的一，让它在半空中垂下来，像是秋千的绳索一样轻轻摇晃着，“那个夹子是嘛的？我没研究明白。”

    她把那东西放在他的手心里——她的手指在松开的时候，在他的掌心上极轻地划过。

    林远舟低看了一眼——那条柔软的束带安静地躺在他的掌纹之上，两端的金属夹子在台灯的暖光下反出一点微弱的亮光。

    他沉默了一拍，然后凑到她耳边，用最低的音量——那声音被压缩到只有他们两个之间能听清的程度——简短地解释了一句它的用途和工作原理。有声

    苏小禾听完以后，像是被从到脚浇了一杯刚刚烧开的热水——那种红从她的脖子根开始，沿着颈动脉的路径一路向上蔓延，经过下、脸颊、耳朵、额——所有的部位都在同一时间内被染成了红色。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有话想说，但那些话在从大脑传递到声带的途中被那波红色的水截住了。

    好几秒之内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然后她把脸地、地埋进了林远舟的胸。

    他感觉到她额抵着他胸骨的位置滚烫——那种热度穿透了衬衫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他的皮肤上。

    她闷闷地说了一句：

    “那个明天再说。”

    那天晚上，林远舟用手指和跳蛋让苏小禾达到了六次高。

    第一次来得很快——她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些对话和绪的余波中平复下来，身体还处于一种半敏感的、容易被触发的状态——他到不久，她就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第二次是在第一次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散的时候开始的——她的身体还处在不应期的敏感带中，他的手指几乎没有怎么移动，只是维持着存在感和轻微的旋转动作，她就再次被推上去了。

    第三次的时候，她身上的那条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已经在某个未被察觉的时刻被脱掉了——大概是第二次高之后她不记得了，也可能是她自己脱的，她也不太确定——被扔在了床脚，皱成一团，只有一条丁字裤还歪歪斜斜地挂在她的左侧大腿上，那根细细的黑色带子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一道清晰的线条。

    第四次的时候，她的腿抽筋了——她的小腿肌忽然绷成了一个僵硬的硬块，肌的廓在她的皮肤下面清晰地凸起，她痛得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林远舟感觉到了，他立刻停了下来，用双手握住她的小腿，用拇指一下一下地按压那个痉挛的结节，直到那块僵硬的肌在他的指压下一寸一寸地平复下来。

    第五次她哭着说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而碎，像是从喉咙处被硬生生地拽出来的——但她的身体没有配合她说的话，他的手一碰到她想要退开，她的腰就自动追了上去。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诚实，那个动作完全是本能的、不受她控制的。

    第六次之后，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她的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试图发出什么声音——但没有声音出来，只有气流从她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进出着。

    她的身体偶尔还会抽搐一下，像是高的余波还没有完全散去，在她的神经系统里残留着一些细小的、零星的电流。

    眼泪从她的眼眶里不断地涌出来——不是哭，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应，像是她的身体找不到别的出来宣泄那些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的感官信息，于是选择了用泪腺作为溢流阀。

    那些眼泪沿着她的太阳滑进她的发里，留下一道道湿润的、亮晶晶的痕迹。

    跳蛋被搁在了床柜上——色的硅胶外壳上沾满了透明的水光，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是一只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透明的海生生物。

    它安静地躺在台灯底座旁边，指示灯已经熄灭了，但机身还残留着一点运行后的余温。

    苏小禾缩在林远舟怀里，眼睛闭着。

    她的呼吸从高后的急促喘息慢慢变得平缓，然后变得均匀而绵长。

    过了好一会儿——长到林远舟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她开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一张被揉皱了的砂纸在木板上擦过，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沙沙的质感。

    “林远舟。”

    “嗯？”

    “那个夹子——到底是夹哪里的？”

    林远舟没有假装听不懂她在问什么。

    他在黑暗中沉默了一瞬——那一瞬的沉默不是犹豫，是他在判断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回答她才能让她不会被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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