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

 那里已经很湿润了。

    你来。她在黑暗里说。

    她的声音有点颤抖——不是害怕的那种颤抖，是混合着紧张和期待的、像琴弦被拨动之后余音未了的颤抖。

    但她的语气是坚定的——那种我想好了，我决定了，来吧的坚定。

    进的时候，两个都没有出声。

    林远舟感到自己穿过了一片温热而紧致的通道。

    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像是被一团温暖的、湿润的丝绒紧紧地包裹住了，每一寸前进都需要顶开层层叠叠的柔软褶皱。

    她的身体很小，那里也很浅。

    他还没完全进去，前端就触碰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柔软的阻碍——那是她的花心。

    苏小禾在他身下猛地弓起了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从喉咙最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声闷哼很短促，很沉重，像是她拼尽全力才没让它变成一声尖叫。

    到了……她喘着气说——她的声音又轻又碎，像是被打碎之后再一片一片地拼起来的，到底了……

    林远舟停了下来，以为弄疼了她。

    他刚想往后退——但她的大腿内侧痉挛着夹住了他的腰。

    那种痉挛不是有意识的动作，是身体自发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然后他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处开始剧烈地收缩。

    不是细微的、若有若无的脉动，是一阵又一阵的、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腔道里一下一下用力攥紧的收缩。

    湿热的内壁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波一波地挤压着他、吮吸着他、绞拧着他——那种感觉像是被一张有生命的、温暖的丝绒网从四面八方同时包裹住，然后用力地收紧。

    她高了。

    林远舟有些惊讶。他听说过有些孩子会这样——被顶到最处就会不受控制地攀上顶点。但听说过和亲身体验到，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苏小禾在他身下抽搐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满了，然后猛地释放了——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气流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冲出来。

    她的眼角渗出生理的泪水——不是哭，是身体在承受过量的极致快感时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来的体。

    她的身体弓成了一个紧绷的弧线，脚趾蜷曲——十个脚趾全部紧紧地抠在一起——小腿搭在他的腰侧，随着高的余韵一抽一抽地颤动。

    而她内壁的痉挛彻底击溃了林远舟的防线。

    那种极度的紧致——像是要把他的每一寸都榨——那种湿热到不可思议的包裹——像整个被泡在一池温热的蜜糖里——再加上这是他二十二年生中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感觉，他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一阵强烈的快感从他的脊椎底端猛地窜上来——像是一道电流沿着脊柱一路往上冲，直冲到后脑勺，在那里炸开了一团白光。

    他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比他预想的要大声——整个身体绷紧了，然后他在苏小禾还在高的余韵中时，也跟着释放了。

    两个都没有说话。

    他们抱在一起——他趴在她身上，她搂着他的背——大大地喘着气。

    黑暗里，只有两种频率不同的喘息声在织着，此起彼伏，像是两个声音在黑暗中对唱着一首没有歌词的歌。

    过了好一会儿。

    疼吗？他先开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不疼。苏小禾的声音软得像是被泡化了的一摊水，就是……太快了。

    我……

    不怪你。她笑了起来——那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脆，像是玻璃珠子落在瓷盘上的声音，你是第一次嘛。

    林远舟脸有些发烫。

    幸好黑暗里看不见。

    他翻身躺到了她旁边——木板床发出一声吱呀的声响。

    苏小禾立刻跟着翻过身来，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动物，把埋进了他的胸。

    她出了一身薄汗——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了皮肤上——皮肤滑腻腻地贴着他，触感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绸缎。

    她整个小得蜷在他身边，几乎能被他完全包住——她的顶刚刚够到他的下，她的脚趾勉强够到他的小腿肚。

    她的手指在他胸画着圈——一圈一圈的，很轻很轻的力道，指尖带着一点点凉意。

    她用指尖描摹着他锁骨的廓，沿着那两道骨的走向慢慢地画着，像是在画一幅地图。

    我告诉你一个事儿。她忽然开。

    她的手指停住了，停在了他胸正中间的位置。

    嗯？

    我不是第一次。

    林远舟的手臂顿了一下。

    黑暗里看不见他的表，但苏小禾感觉到了那一下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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