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

  顶端在他的掌心里慢慢地、慢慢地变硬了，像是一粒小小的、圆润的石子。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沿着小腹的弧线，再次抵达了她身体最柔软的那个地方。

    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湿润和热度，在他的指尖下一片湿。

    他试着探进一根手指——里面又紧又热，那些软的壁立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吸附上来，紧紧地裹住了他的指节，像是在挽留他，又像是在吮吸他。

    苏小禾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但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像是水从指缝间漏出来一样，怎么堵都堵不住。

    这次的进比第一次顺畅了很多。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他滑进去的时候——那种感觉和第一次一样震撼，但多了一层从容——那种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再次全部涌来，像被一整池温热的水瞬间浸没，让他的呼吸为之一滞。

    苏小禾在他的身下仰起了脖子——向后仰去，喉间拉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那声叹息里有满足，有放松，还有一种像是一直在等待的东西终于来了的释然。

    他开始慢慢地动起来。

    起初很慢，很轻——像是在确认她的承受能力和舒适度。

    但苏小禾的反应远比他自己要诚实得多——她的腿没有等他引导就自己缠上了他的腰，两只小腿叠在他的腰后，脚踝轻轻地扣在一起。

    她的手抓着他的后背——十指微微张开，指尖陷进他肩胛骨两侧的肌里——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含混的声音，那些声音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只是一种纯粹的绪表达。

    快一点……再快一点……

    她的声音细得像是一根快要断掉的丝线。

    林远舟加快了速度。

    木板床开始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那种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床的一个靠枕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苏小禾的呻吟声越来越密，越来越碎——像是有在一张纸上一笔接着一笔地画着无数个细小的圆圈，越画越快，越画越密，直到整张纸都被那些圆圈填满了。

    她的身体真的很敏感。

    没过多久，林远舟就感觉到她内壁又开始剧烈地收缩了——那种感觉太明显了，像是有一只滚烫的手从里面紧紧地攥住了他，然后一松一紧地握了起来。

    湿热的内壁痉挛着绞紧了，一波一波地挤压着他——那种频率和节奏，像是她身体处有一颗心脏在独立地跳动着。

    苏小禾在他身下弓成了一个紧绷的小小的拱形——只有后脑勺和脚跟着床，整个身体悬在空中——嘴张着，却没有声音，只有急促的、断断续续的气流从喉咙里冲出来。

    她的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月牙形印记。

    她的高来得迅猛而彻底。

    整个都在发抖——从脚趾尖到顶，每一块肌都在不由自主地颤动着。

    眼角又渗出了泪水——在台灯的光线下，那两滴泪珠折出细碎的光芒，沿着她的太阳滑进了发里。

    她内壁的痉挛持续了好一会儿，一圈一圈地收缩着，像是有从最处拧着一块浸透了水的毛巾。

    林远舟咬着牙忍住了，没有跟着释放。

    他想要更多——不是他想要更多，是他想从她那里看到更多。

    他想看她还能到几次，想看她被快感推到极限时的表，想看她完全失控的样子。

    他等她从高的余韵中慢慢平复下来——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身体从紧绷变得柔软——然后低下，吻掉她眼角的泪水。

    那些泪水咸咸的，带着一点点温热的味道。

    还行吗？

    苏小禾重重地喘了几气，声音哑哑的，像是一张被揉皱了的纸：你……你还没……

    不用急。

    他抱着她翻了一个身，让她趴在了他身上。

    苏小禾趴在他的胸上——她的发散下来，像一匹黑色的绸缎，落在他的脸上和脖子上，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茉莉花香。

    她整个浑身软得像是一摊刚从锅里捞出来的面条，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撑起上半身——两只手掌撑在他胸两侧——低看着他。

    黑暗里，她的眼睛很亮——像是两颗刚刚被擦亮的星星，嵌在她微微泛红的眼眶里。

    你是不是偷偷补课了？她狐疑地问。她的语气里带着审查的意味，但嘴角藏着一丝笑意。

    林远舟笑了——那种笑不是平时那种嘴角微微一弯就算了的笑，是真的笑了出来，胸腔都跟着震动了一下：跟你学的。

    苏小禾的脸红了——在黑暗中看不清她脸红了，但从她忽然变得有些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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