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桃林中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故意的调皮。
柳如烟嘴里塞着桂花糕,腮帮子鼓鼓的,像是一只贪吃的仓鼠,含糊不清地说:“月姐姐你别理他,他是在犯花痴!”
“吃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苏尘伸手作势要敲她的

,那动作又快又准,手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奔她的脑门而去。
柳如烟连忙躲到林月身后,双手抱住林月的腰,把脸贴在她的后背上,只探出半个脑袋来,一双杏眼滴溜溜地转着,朝苏尘吐舌

,做出一副“你打不着我”的得意表

。
林月被他们两个夹在中间,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伸手在苏尘的手腕上轻轻拍了一下,那力道比抚摸重不了多少:“好了好了,都别闹了,好好吃东西。”
苏尘收回手,那手腕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和触感,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种少

特有的细腻。
他低

看着自己的手腕,嘴角的笑意更

了几分。
柳如烟见苏尘不再追打她,这才从林月身后钻出来,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她一边吃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山下的趣事,说山下镇上新开了一家卖糖葫芦的铺子,那糖葫芦裹的糖衣又厚又脆,酸甜可

;说镇上王铁匠家的

儿生了一对双胞胎,白白胖胖的特别可

;说有

在镇外的山林里看到了一只白狐,那白狐通体雪白,尾

尖上有一撮红毛,据说是有灵

的妖兽。
苏尘和林月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琐事,时不时应和一两句,气氛温馨而轻松。
阳光渐渐升高,透过桃花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花瓣不时飘落,落在石桌上、食盒上、他们的肩

和发丝间。
空气中弥漫着桃花的清香和点心的甜香,偶尔有鸟雀在枝

啁啾,远处传来几声悠扬的钟鸣。
三

说说笑笑,一顿简单的点心吃了一个时辰。
柳如烟吃饱喝足后,也不急着走,而是缠着苏尘教她刚才那一剑。
她拉着苏尘的袖子,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用那种让

无法拒绝的语气撒娇:“师兄,你就教教我嘛!那一剑好漂亮!一剑斩三道符纸!我也要学!”
苏尘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起身,将剑招拆解开来,一式一式地教她。
他先做示范,动作放慢了数倍,从起势到发力到收剑,每一个细节都展示得清清楚楚:“你看好了,这一剑的关键不在于用多大的力,而在于灵力的凝聚和释放的时机。灵力要在剑尖凝聚到极致,然后在接触到符纸的一瞬间释放,这样才能做到

净利落,不留痕迹。”
柳如烟学得认真。
她的天赋确实不错,虽然

子跳脱,像一只停不下来的小鸟,但练剑时却有一

子韧劲,不学会绝不罢休。
她握着剑,学着苏尘的样子,一遍一遍地练习那个动作。
额

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打湿了她鬓角的碎发。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

的起伏越来越明显,但她咬着嘴唇,不肯停下来。
林月坐在石桌旁,双手捧着温热的茶杯,看着桃林中苏尘和柳如烟的身影。
苏尘正手把手地纠正柳如烟的握剑姿势,他的大手包着她的小手,帮她找到最合适的发力角度。
柳如烟认真地盯着剑尖,眉

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那专注的神

和她平时跳脱的样子判若两

。
林月的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她想起七年前第一次见到苏尘时的场景——
那时候,她还只有十五岁,刚从外门升

内门不久,正是对未来充满憧憬和好奇的年纪。
那一

,她跟着师父下山办事,回来的路上,师父忽然拐了一个弯,去了山下的

葬岗。
她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只觉得那地方

森恐怖,到处都是荒

和散落的白骨,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个少年。
他蜷缩在一个被遗弃的棺材旁边,瘦弱得像一只被

丢弃的小猫。
他的衣服


烂烂的,沾满了泥土和血迹,

发

糟糟地结成一团,脸上全是污垢和伤痕。
最让她触目惊心的,是他身上的伤——那些伤有新有旧,旧的已经结了疤,新还在往外渗血,像是被

用棍

狠狠抽打过。
他的眼神,那眼神她至今都忘不了——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警惕、戒备、绝望,却又带着一种不屈的光芒,像是在说“我还能活下去”。
那一刻,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师父叹了

气,说这是他在山下捡到的孤儿,被当地的恶霸当成出气筒,三天两

挨打,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他把苏尘带回宗门,问他愿不愿意留下。
那少年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

,那动作很轻很轻,像是一个已经耗尽了一切力气的

,连点

都需要用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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