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学校满是坏女人？

薄汗。

    他确实没有动，但那是因为他的身体某个部位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化了。

    蓝色运动短裤的裆部，布料微微隆起一个弧度。

    他下意识地把手机往下放了放，试图挡住。

    马书瑶背对着他，起跑前侧看了一眼，视线在他下身位置一掠而过。她收回目光，嘴角上扬。

    这一次助跑她特意放慢了速度，起跳时发力更猛，身体在空中打开得更充分。

    落垫时她让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嗯……！

    短促的、带着气音的闷哼，尾音被压得又低又绵，像是不小心发出的、极尽克制却又藏不住快感的声音。

    手机画面晃了一下。林远舟的手指在发抖。

    马书瑶趴在垫子上多待了两秒，然后慢腾腾爬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朝他走过来。

    这次拍得——她走到他面前，话音突然中断。

    她盯着他的运动短裤，目光在那处隆起上停留了足足两秒，然后缓慢地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

    她的表很微妙——不是惊讶，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混杂了好奇和某种蓄意的、审视的、带着笑意的打量。

    林远舟，她轻声开，声音里染上了一层前所未有的温度，你在想什么？他没有说话。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马书瑶往前迈了半步，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握着手机的手背：拍到了吗？

    给我看看。

    林远舟把手机递给她。

    递过去的时候，她顺势握住他的手指，指尖蹭过他的指缝，然后松开，接过手机。

    这一串动作自然得像是不经意，但林远舟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马书瑶低翻看视频，肩膀微微耸起又放松，运动短袖的下摆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被牵扯，露出一截腰线——白、细、微微湿润，中间那条浅浅的腹沟从肚脐往下延伸，没短裤腰沿。

    嗯……这个角度好多了。她把手机还给他，却没有退开距离。两个的鼻尖之间只剩不到一掌的宽度。

    林远舟。

    她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声音更轻，带着一种认真的、近乎温柔的语调，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他刚开，马书瑶把食指竖起来抵在自己唇上，冲他嘘了一声。

    她的眼睛弯起来，睫毛在下眼睑投出一小片影：不用说。

    我知道。

    然后她退开一步，把手背到身后，歪着看他，笑容里那层温柔褪去了一些，露出底下一丝狡黠的、近乎调皮的底色：但是呢，我有条件的。

    你如果能答应我一件事，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事？

    这周晚上七点，学校那个旧音乐教室。

    她说完转身往田径场出走，走了两步回冲他眨了下眼，来不来随你哦。

    马尾辫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林远舟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场馆，才长长呼出一气，低看了看自己依然没有平复的生理反应。

    他低骂了一声。

    周晚上七点，旧音乐教室。

    这栋楼位于校园最北侧，平里几乎没过来。

    走廊里的灯有一半是坏的，踩着吱呀作响的木质地板走到尽，那间教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漏出一条暖黄的灯光。

    林远舟推门进去。

    教室里没有课桌椅，只有靠墙一架蒙尘的钢琴和几把折叠椅。

    窗户拉着旧窗帘，地上铺了块净的瑜伽垫，垫子上摆着两个坐垫和一小袋零食。

    马书瑶盘腿坐在其中一个坐垫上，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是吊带背心，下身是牛仔短裤。

    她没戴眼镜，散着发，柔软的黑色发丝披在肩。

    你来啦。

    她拍了拍对面的坐垫，坐。

    林远舟在坐垫上坐下来，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膝盖。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月光，把她的侧脸勾出一道银白的边。

    所以，他开，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你说的机会，是什么意思？

    马书瑶没有直接回答。

    她伸手从零食袋里拿出一根糖，剥开糖纸含进嘴里，腮帮子鼓起一个小包。

    然后她歪着看他，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搭在膝盖上的双手上。

    林远舟。

    她把糖从嘴里拿出来，糖表面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在灯光下反着光，你在篮球场上那么厉害，控球、传球、战术指挥都做得那么好。

    可是你知道你有一个最大的弱点吗？

    什么？

    你太自控了。

    她忽然前倾身体，把糖重新含进嘴里，含含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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