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都没擦掉?祝越反正是不敢正眼去瞧)!
你还有什么资格谈禁欲?
祝越用手臂圈住自己的膝盖,把

埋进去。
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奢望能正常地和他相处。
她想。
楚扬终究是个青春美貌的男生,愿意娶他的

以百万计,迟早会被更“正常”、更优秀的


抢走。
除非……
一个念

,像毒蛇一样从她心底腐烂发臭的烂泥里钻了出来。
除非让他离不开我。
除非让他永远没有机会接触别的


。
除非把他关在这里,每天给他吃药,让他只能依赖我,只能对我发

,只能属于我一个

。
祝越打了个寒颤。
她意识到自己正在想什么十恶不赦的东西,但更可怕的是,她并不觉得这个念

有多么疯狂。
这是妈妈暗示过的,不是吗?
对于她们这种无法与真正势豪抗衡、理论上根本没资格拥有男

的小富之家来说,这就是唯一一个有可能获得并留住男

的现实方法。
“妈给你弄点药,每天喂他,保管对你服服帖帖、百依百顺的。”妈妈能弄到药。
妈妈有钱。
妈妈甚至已经帮她铺好了路——学籍,身份,一切都可以搞定。
那么,再加一个“被驯服的丈夫”,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这个念

让她浑身战栗,一半是恐惧,一半是兴奋。
她想起刚才在卫生间里,透过毛玻璃看到的那个模糊而美好的胴体。
如果那个身体只属于她,如果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只能映出她的身影,如果那张嘴里只能吐出对她的渴求和顺从……
她下面更湿了,欲如

涌。
祝越,你真是个不可救药的烂货。
她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自己,仿佛这就能补齐自己的邪恶,一边把手伸向两腿之间。
手指轻易地陷进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软

里。

蒂仍然充血挺立着,轻轻一碰就让她小腹抽紧。
就这一次。她对自己说。就再放纵一次。反正楚扬已经睡了,反正他已经以为我是病

了。我只要不出声,谁都不会发现。
她像条垂死的蛆,挣扎着爬起来,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无声无息地溜进了卫生间。
她没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径直走向洗衣篮。
里面堆着楚扬之前洗澡时换下的衣物:一件白色短袖,一条

蓝色短裤,还有内裤和袜子。|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祝越蹲下身,手指犹豫地在空气里悬了片刻。
不行……内裤太显眼了。
她认命地拿起了白色短袖。
它的布料质地柔软,还残留着一丁点属于男生的、若有若无的气息。
祝越把脸埋进去,


吸了一

气。
那

味道并不浓烈,甚至可以说很清淡,但就是让她浑身的血都往下腹涌。
她感到自己的

也已经顺着大腿流下来了。
“嗯……”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坐到马桶盖上,把短袖捂在

鼻之间,另一只手则急不可待地探向腿间。
她先是用掌心整个覆住

阜,缓缓揉压。
光滑无毛的触感让她又习惯

地感到一阵自卑。
这个世界崇尚茂密、浓烈、带有攻击

的



征,那是

力旺盛、

能力突出的“


气概”的象征。
而她偏偏什么都没有。
没有丰

,没有

毛,连

唇都是那种毫无侵略

的一线天。
她就像一个没发育完全的、不可能征服男

的幼

,在“


气概”的赛道上直接被判了负分。
楚扬不可能喜欢自己这样的废物。
自

自弃反而带来触底反弹;反正是纯粹的幻想罢了。
祝越开始幻想,幻想楚扬用那种温润的眼神看着她,对她说“你的身体好美,我好喜欢”。
她幻想楚扬的手指代替她的手指,试探地剥开她的花唇,惊讶于那里的柔

和敏感。
她幻想楚扬低下

,用嘴唇碰触她胸前的平坦,然后说“小小的也很可

啊”。
“啊……嗯嗯……”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绕着

蒂划圈,然后猛地按下去,用力揉搓。
另一只手把短袖死死按在脸上,贪婪地呼吸着那一点稀薄的、属于楚扬的气息。
她的脊背绝望地向后弓着,像窒息濒死者一般挣扎。
不够,这些还不够。阈值早已被经年累月的过度自渎抬得太高了。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更堕落的幻想。
于是场景开始失控。
在她的脑海里,楚扬失去了那种好整以暇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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