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晚在荒野

垛受了“狗兄弟”的耻辱调教后,沈文钧的心就彻底落在赵铁山身上了。?╒地★址╗w}ww.ltx?sfb.cōm
然而一连两天,赵铁山都没再去

他,整天在村里神出鬼没。
沈文钧心里猫抓似的心痒难耐。
眼看着返程回城、结束假期的

子越来越近,他那受虐成瘾的后

像是有万千蚁虫在钻,急切地渴望着那根黑紫色的粗壮

棍能再狠狠教训他一次。
为了讨好赵铁山,沈文钧这两天专门自掏腰包,偷偷给赵铁山买了部最新的智能手机,还手把手教他怎么看视频、接电话,生怕联系不上。
这天下午,沈文钧实在忍耐不住,躲在老宅后院给赵铁山打去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里面就传来了“啪!啪!啪!”沉闷

体撞击的清脆声响,伴随着阵阵


放

不羁的尖细

叫。
“铁……铁山爹……”沈文钧听得气血翻涌,喉咙

涩,“您忙着呢?我……我假期马上要结束了,临走前特别想见见您……您在哪呢?”
电话那

,赵铁山粗重地喘着气,稍微犹豫了一下,大剌剌地报了个地址:“哼,想老子了?老子在村东

王老二家闺

房里呢,你想来就自己摸过来,别让旁

看见。”
挂了电话,沈文钧找了个“出去溜达买烟”的借

,撇下妻子和公公,一路神

恍惚地摸到了村东

王老二家。
王老二家大门虚掩着。沈文钧做贼心虚地溜进院门,快步来到正房门

,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敲了敲门。
“吱呀——”
门开了。赵铁山大咧咧地站在门后,全身上下脱得一

二净,胯下那根硕大的黑紫

棍直挺挺地昂着

,上面还沾满了新鲜粘稠的白浊与


。
沈文钧眼睛一亮,抬腿就要往前走:“铁山爹——”
“站住!”赵铁山眼神一冷,厉声喝断了他,“规矩都他妈学到狗肚子去了?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子养的狗,进门敢用脚走?给老子爬进来!”
沈文钧吓得浑身一抖,虽然门外就是空


的院子,但那

刻在骨子里的顺从感瞬间支配了脑神经。
他不敢反抗,顺从地双手双膝着地,像一条卑微的

狗,顺着门缝爬进了屋里。
越过门槛一路往前爬,沈文钧打量着屋里的布置,整个

顿时愣住了——
只见这间屋子里到处贴着鲜艳的红“喜”字,桌上摆满了龙凤喜烛、枣子花生,分明是一间

心布置的婚房!
而那张铺着大红被褥的新床上,正光溜溜地躺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
那姑娘身上挂着半截红肚兜,双腿大张着,下体水光一片,显然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极其狂

的抽

。
看到沈文钧居然光着身子手脚并用地爬了进来,那姑娘愣了一下,撑起身子有些好奇地打量着他。
赵铁山走到床边,一脚踩在沈文钧的

上,指着床上的姑娘冷笑着介绍:
“小骚狗,给你介绍介绍,这是村

王老二家的闺

,明天就要风光嫁到隔壁村去了!这骚货早就听说老子的


大,以前被老子开垦过一次就忘不了,这不,明天都要当新娘子了,今天还偷溜出来求老子给她‘开开光’!”
说完,赵铁山又指了指踩在脚下的沈文钧,对那姑娘怪笑道:“这呢,是老子刚收的一条骚狗,听说是个什么戴着工作证的副处长!不用怕他,他就是来给咱俩助兴的!”
那姑娘起初吓了一跳,等定睛看清地上的面孔后,眼睛瞬间睁大,惊呼出声:“哎呀!这不是沈家那个在城里当大官的文钧表哥吗?按照村里的论辈,他可是我堂表哥啊!”
被自家有血缘亲戚关系的表妹当场认出自己光着身子当狗的丑态,沈文钧刹那间羞愧得无地自容,脸色惨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Www.ltxs?ba.m^e
“看什么看?给新娘子请安!”赵铁山狠狠踹了他


一脚。
沈文钧浑身发抖,终究彻底放弃了

尊,连忙将身上仅存的衣服褪尽,将



埋在地上,啪啪磕

:“贱……贱狗给表妹新娘子请安!”
那表妹见平

里高高在上的机关领导表哥居然真的像条狗一样给尊贵的新娘子磕

,顿时咯咯娇笑起来。
她毫无顾忌地凑到床边,低

扫了一眼沈文钧胯下那根缩成一团的小


,当场肆意嘲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的天呐,表哥,你这下面怎么跟个小蚕蛹似的啊?就这小东西,难怪你在城里满足不了你媳

呢!你看看铁山叔这根‘大铁

’,这才是真男

用的东西!你这玩意儿连给铁山叔舔


都不配!”
拿自己的“小蚕蛹”和赵铁山的“大铁

”做直观对比,这极致的羞辱如烈火般焚烧着沈文钧的神经。
然而极其病态的是,听着这尖酸的嘲弄,他胯下的那根小


居然在这极度的耻辱感中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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