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异界把青楼改造成合欢宗

面，巧妙地接话并再次将话题拉回正轨：“大过誉了，不过是挣扎求存，尽力做好分内事罢了。比起这个，民还想请示大，届时烟花秀，是喜欢热烈恢弘些的，还是清雅别致些的？我们好提前准备，定让大满意。”

    赵擎天看着她从容不迫、应对得体的模样，眼中的兴味反而更浓了。

    “呵呵，好一个‘尽力做好分内事’。”他朗声一笑，不再紧，顺势答道，“既是有客来访助兴，自然要热闹喜庆些。具体事宜，就劳凤老板多费心了。

    赵擎天领着凤姐，缓步走在通往西苑的青石小径上。西苑亭台楼阁皆显气派，又融了异国风，景致与府中其他地方颇为不同。

    “凤老板觉得我这西苑如何？”赵擎天看似随意地问道，目光却留意着凤姐的神。

    凤姐眼波流转，将沿途的布局、回廊的走向、可能的明哨暗岗尽收眼底，脸上却适时露出惊叹之色：“大治下有方，连这接待宾客的园子都如此匠心独运，既有我齐国的大气磅礴，又不失巧雅致。可见临渊城在大治理下，海纳百川，方能如此繁华似锦，夜不闭户。民走南闯北，如临渊城这般安定富庶的，实属罕见。”

    这一顶高帽戴得恰到好处，赵擎天闻言，脸上不禁露出几分受用的笑意：“哦？凤老板过誉了。不过是尽本分，让百姓能安居乐业罢了。”

    “大过谦了。”凤姐轻笑，“若非大英明，这地处二国界的临渊城，怎能在这世中独享太平？像民这般无根浮萍，最知安定的可贵。若非临渊城规矩森严，法度井然，民也不敢将全部身家押在此地，经营这春风楼啊。”

    赵擎天目光邃地看了她一眼，忽然问道：“听凤老板谈吐见识，不似寻常家出身。不知家乡何处，又是如何来到我这临渊城的？”

    凤姐心中微凛，知道这是必要的盘问。

    她脸上瞬间蒙上一层淡淡的哀愁，语气也低落了几分，将早已备好的说辞婉婉道来：“不瞒大，民本是韩国士，因家道中落，早年……早年沦落风尘，幸得一番挣扎，也曾薄有虚名。后来遇上一鲁国富商，他为民赎身，原想带民归乡安稳度……”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归国途中，恰逢齐鲁大战，路阻难行。我那……夫君，所携钱粮被鲁国军士盯上，强行索要。夫君子倔，不愿全部出，竟被……被那些杀才害了命。民当时趁侥幸带着几个忠仆和些许细软，仓皇逃难，几经周折，才到了当时尚在鲁国治下的临渊城。便用那点微薄本钱，置办下春风楼，苟活至今。”

    她这番话说得真意切，将一个红颜薄命的苦命子形象刻画得木三分。

    赵擎天听罢，沉默片刻，叹道：“原来是这般坎坷经历，凤老板也是不易。”

    两说着，已围着西苑转了一圈。凤姐看似欣赏风景，实则已将主要建筑的方位摸了个大概。

    赵擎天提议到苑中的水榭小亭稍作休息。亭中石桌上，早有侍备好了香茗和几样致茶点。

    坐下后，赵擎天亲手为凤姐斟了杯茶，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凤老板历经风波，却依旧风采照，甚至更胜往昔。这临渊城的水土，看来是格外养，尤其是……养凤老板这样的绝色。”

    这话已带着明显的调笑意味。

    凤姐心中冷笑，面上却飞起一抹红霞，故作娇嗔地侧过脸：“大说笑了，民蒲柳之姿，残花败柳，当不得大如此夸奖。”.

    “哎，若是凤老板都算蒲柳之姿，那这天下间的子，岂不都成了庸脂俗？”赵擎天笑道，说话间，手臂却轻轻放在了凤姐的香肩上。

    那只手落在肩，凤姐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旋即强迫自己松弛下来。

    她没有立刻躲闪，而是微微侧首，眼波流转间横了赵擎天一眼，那眼神似嗔似怨，又带着点受惊小鹿般的慌，恰到好处。

    “大……”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柔软的抗拒，“这光天化，亭台水榭的，若是让旁瞧见了，怕是有损大的清誉。”

    赵擎天却就势握住了她欲推开他的手腕，指尖在她细腻的腕骨上轻轻摩挲，笑容更：“清誉？在这府里，本官便是规矩。何况……”他俯身靠近，热气几乎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充满磁，“凤老板如此佳，便是唐突了，也是难自禁。这临渊城的风水养，但依本官看，最养的……怕是凤老板这勾魂摄魄的眼波才对。”

    他话语露骨，动作更是步步紧。

    凤姐索不再挣扎手腕，反而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抵在赵擎天靠得过近的胸膛上，“大真是……会开玩笑。”她垂下眼帘，声音却带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娇颤，“民不过是残花败柳之身，当不起大如此厚。这府上奇雅致，民还未看够，大若真有闲，不如再带民逛逛？也好让民多见识见识大的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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