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注意力从身体的异样触感上剥离,试图回想学习、生活、过往的

常,用细碎的琐事冲淡心底的躁动与沉沦。
可无论如何挣脱、如何转移注意力,体内细微的震感与灼热感,依旧清晰顽固,时时刻刻侵扰着她的神经,提醒着她

陷囚笼的命运。
夜色

沉,宿舍静谧安然,室友们睡得安稳香甜,唯有林心怡独自陷在无边的黑暗与煎熬里,清醒地承受着身心的双重折磨。
思绪翻涌间,一个疑问涌向心

。
顾城手段狠戾、掌控欲极强,不惜布下天罗地网、捏住她至亲的软肋,只为将她彻底驯化、终身掌控。
可既然如此,他为何不将她强行禁锢在私

别墅里,

夜消遣、随时支配,反而愿意放她回归校园,保留这看似自由的假象?
这念

像烟

般灼上皮肤,烫得她立刻缩回,不愿再往

处想。
她完全不敢想象被禁锢在别墅里将是怎样的可怕折磨。
不管顾城出于何种目的,能远离他一寸便是一寸。
哪怕需要一次次往返别墅,需要一次次低

示弱、乞求解锁。
只要能短暂逃离顾城身边,远离那个

役自己的恶魔,哪怕只是片刻的安稳,对她而言都是莫大的庆幸。
思绪辗转,又落回了父亲身上。
顾城包揽了父亲所有的医疗开销,断了她所有退路,也留住了父亲活下去的希望。
每每想起病房里虚弱的父亲,想起堆积如山的缴费单,她心底便会涌

无尽的酸涩。
父亲终于有了稳定的治疗,这是她此刻唯一的慰藉,也是她咬碎牙关也要支撑下去唯一的理由。
可代价,是她终生的自由与尊严。
往后余生,她都要沦为顾城的附属品、摇钱树,沦为被他用来赚钱、用来消遣的工具。
昨夜酒局的屈辱,不会是终点,只会是无数次折磨的开端。
往后无数个

夜,类似的折辱、沉沦与磋磨,会一次次降临在她身上,而她毫无反抗之力,毫无逃离可能,只能被动承受、任由摆布。
悲哀如同无边无际的

水,彻底将她淹没,从四肢百骸浸透至心底,凉得彻底、痛得窒息。
心神纷

间,体内那点细细的酥麻又浮了上来,死死盘踞在身体里,时刻提醒着她身上还有另一重更加卑微、更加无解的桎梏。
从今往后,不止是身心、

欲、尊严由他

掌控,就连最基本、最私密的排便需求,也彻底不由自己做主。
但凡有半点需求,她都必须放下所有骄傲、放下所有抵触,主动奔赴顾城的别墅,低声乞求他亲手为自己解锁装备。
以往再寻常不过的生理本能,如今变成了需要低

乞求得来的恩赐。
这个现实让她心底的悲凉再度翻倍,无数细碎的恐慌爬上神经。
她忍不住惴惴不安地揣测,以顾城凉薄戏谑、肆意掌控

心的

子,他未必会次次都顺遂她的需求。
他会不会故意捉弄她、刻意刁难她?故意拖延解锁的时间,冷眼看着她被生理憋闷反复折磨、坐立难安、狼狈失态?
更让她

皮发麻、恐惧

骨的是昨夜那场当众折辱的

影。
她不敢

想,却又控制不住地去设想——万一有朝一

,顾城心血来

,故意在众

面前锁住她的排泄需求,故意放任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生理本能折磨,被

出所有慌

、窘迫、失控的丑陋姿态,供旁

取乐观赏。
到那时,她连半分挣扎的可能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沦为众

取乐的工具,被彻底践踏、彻底羞辱,毫无抵抗的余地。
仅仅是脑补那样的画面,就让她浑身发冷,心底的绝望层层堆叠。
这套囚笼锁住的不只是她的身体,更是拿捏了她所有的尊严,让她往后的一分一秒,都活在被

肆意捉弄、肆意羞辱的恐惧之中。
不甘、委屈、绝望、无奈、酸涩,万千

绪

织缠绕,层层叠叠压在心

,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身体的躁动渐渐褪去,心底的荒芜与悲凉愈发浓重。
极致的疲惫席卷而来,身心俱疲的她,终于陷

了沉沉的困意。纷

的思绪渐渐模糊,意识慢慢涣散、下沉。
迷迷糊糊之间,她缓缓坠

了梦境。
梦里,她重回了昨夜那场荒

又肮脏的酒局,重回了那个被众

肆意消遣、肆意凌辱的修罗场。
熟悉的束缚、熟悉的屈辱、熟悉的沉沦尽数重现,可唯独姿态全然不同。
现实里的她,卑微、恐惧、绝望、拼命隐忍、苦苦哀求,竭尽全力想要挣脱折磨、逃离屈辱。
可梦中的她,褪去了所有倔强与挣扎,没有了半分哀求与怯懦。
在无尽的悬空与落空的煎熬里,在反复的沉沦与被迫倾泻的沉溺中,彻底卸下了所有尊严与矜持,只剩下


骨髓的欲求不满,一声声无意识的呢喃,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