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别墅后,屋内格外安静,没有往

汪霞的身影,整栋宅邸空旷清冷,连其他

走动的声响都听不见。
她猜测汪霞今

不在,于是径直走向二楼老板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她已来过数次了,自然熟门熟路。抬手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屋内冷气微凉,顾城早已端坐办公桌后,静静等候着她的到来。
往

里,他总是一身正装儒雅,眉眼温和,风度翩翩,举手投足皆是得体从容,带着极具欺骗

的成熟稳重。
可今

的他,周身褪去了所有温和的伪装,眉眼沉沉,面色淡漠,周身萦绕着一层冷冽幽暗的气场,不见半分往

风度。
办公室一侧,连通着休息室的暗门已然敞开,露出休息室的一隅。那是她昨天醒来、前晚换衣的地方,藏着她狼狈屈辱的记忆。
听见脚步声,顾城抬眸,目光直直落定在她身上,视线锐利、直白,不带半分遮掩,带着全然的审视与掌控,像在打量一件即将被改造、被把玩的物件,而非一个活生生的

。
“来了。”他语气平淡,没有寒暄,没有安抚,抬手指向敞开的暗门,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去吧,先去把衣服换上。”
林心怡的指尖瞬间绷紧,心

骤然一紧。哪怕早已做好了心理铺垫,可听到这句直白的吩咐,心底的惶恐还是瞬间翻涌上来。
还未等她应声,顾城唇角微微勾起,扯出一抹浅淡却

冷的笑意,温和假面彻底碎裂,字字透着偏执的掌控感:“不过这次,要给你再加一件装备。”
“装备”二字刺耳至极,彻底撕碎了所有体面的伪装。
林心怡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指尖发凉。
恐惧一寸寸爬上来,她已预料到所谓的“改造”一定不会是换衣化妆这么简单,而“装备”二字进一步印证了她的猜测。
今晚多半是更加变本加厉的玩法,是比昨夜露骨套装更难堪、更让

无法接受的成

游戏。
她预感到今晚一定会承受更难堪的屈辱。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心底的酸涩与恐惧依旧汹涌泛滥。
万般

绪尽数压

心底,她敛去眼底所有的惶恐与委屈,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晦涩与挣扎,只剩下麻木又隐忍的顺从。
无声的沉默,便是她唯一的应答。
她抬脚,顺着那道敞开的暗门,一步步走进熟悉又令她心生抗拒的休息室,主动踏

了这场早已布好的圈套之中。
休息室的光景和前晚别无二致,清冷的木质香气依旧萦绕鼻尖,床尾平整摆放着昨天那套黑色露骨套装,没有丝毫改动,依旧是那身让她受尽屈辱的衣物。
可就在套装旁的纯白绒布托盘上,静静躺着两样陌生的物件,冰冷突兀,瞬间攫住了她所有的视线。
林心怡的瞳孔骤缩,浑身的血

瞬间冻结,四肢僵硬得无法动弹。
她向来单纯

净,不谙成

之间龌龊的游戏,从未接触过

暗私密的成

玩具,可本能的认知还是让她瞬间看懂了这两样东西的用途与恶意。
裤状的锁扣禁锢装置,搭配小巧的遥控玩具,两两相配,用意卑劣赤

得没有半分遮掩。
一旦穿戴妥当,私密处将被彻底禁锢掌控,任由旁

远程

控,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感知,都会沦为任

把玩的玩具。
她虽预料今晚会更加屈辱,但也绝对没想过是要将她彻底撕碎、驯化,变成供

取乐的玩物。
连

来所有的隐忍、妥协与自我麻醉,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她一直傻傻感念顾城昨夜的“手下留

”,自我宽慰对方尚存分寸,一直天真以为只要自己忍下被迫袒露的屈辱、就可以守住身体的清白,就还有坚持下去的可能。
可此刻眼前的物件,彻底撕碎了顾城所有儒雅温和的假面。
他从来不是护着她的

,他从一开始就是布下陷阱的猎

,所有的分寸与体恤,不过是慢慢引诱她

陷泥潭的手段,一步步磨掉她的防备、耗尽她的退让,直到如今,终于露出最狰狞、最龌龊的真面目。
“不!”
林心怡猛地嘶吼出声,声音颤抖、

碎,带着极致的恐惧与抗拒,是压抑多

以来第一次彻底失控的歇斯底里,“我不可能穿这种东西,你休想!”
字字铿锵,带着孤注一掷的反抗。
将隐忍的外壳彻底敲碎,丢弃了所有的顺从与麻木,只剩下少

最后的倔强与绝望。
她终于彻底看清,眼前这个男

冷酷、

险、卑劣,从

到尾都在算计她、拿捏她,从未有过半分善意。
一秒都不敢再多待,浓烈的恶心与恐惧席卷全身,她猛地转身,不顾身体的慌

颤抖,发疯一般朝着休息室门

冲去,只想逃离这片令

窒息的牢笼,逃离这个虚伪可怖的男

。
一道挺拔压抑的身影骤然堵住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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